頭之日。身為一個男人,誰不想飛黃騰達幹一番事業?——但得知這些事情後,我改變了主意。雖然大宋已是積重難返危在旦夕,金國如日中天稱霸近在眼前。但是,我若是跟隨貴使,必然死路一條。還不如,我自己北去投效完顏宗翰。但又缺少引薦之人與進獻之禮。因此,我才來與貴使商議——這便是我,要跟你說的大事!”
耶律餘睹不由得心中一動,“你想要什麽東西,作為進獻之禮?”
言下之意,他願作為楚天涯的引薦舉之人——無形之中,將自己與楚天涯列入了同一陣營!
“河東綠林都有個規矩。但凡新入夥的豪傑,必要納獻一份投名狀。”楚天涯嘴角略微一挑,露出一抹冷冽的微笑,“所謂投名狀,便是……殺人!”
“你想拿童貫之頭,進獻給宗翰?”耶律餘睹雙眼一眯,將聲音壓得極低。
“這可是你說的。”楚天涯詭譎的冷冷一笑,湊到他近前低聲道,“耶律將軍你想一想,女真的軍隊裏實行的是猛安謀克製,全是父兄子弟與血裔族人一同並肩為戰。在他們眼裏,你怎麽都是個外人,不可能得到完全的信任。完顏宗翰真的是信任你麽?你既然是執掌兵權的元帥右都監,但為何在這即將交戰的緊要關頭,卻把你派到這事非凶險的漩渦裏來做使者?還讓你刺探軍機、破壞城防、激怒我大宋邊帥將士。說不得,他就是想要借我宋人之手,剪除你這個後患!”
“照你這麽說,宗翰要殺我,南國也不容我,我豈非是無投無路?”耶律餘睹倒是不驚不亂,沉聲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隻有殺了童貫進獻投名狀,斷絕與南國交善的後路,宗翰才會不再懷疑你。”楚天涯說道,“休說你以往已經主動幫助女真攻打了遼國,以示效忠。那根本不足以打動女真人。因為他們全都知道,你是在宮庭政鬥之中落敗才被逼得逃出了遼國,對遼國已是斷了念想,並對遼人懷有私憤。現在,金國欲與南國開戰,你這個手握重兵的遼國降將,根本就不被完顏宗翰所信任。他就是擔心,萬一你在金國受了點委屈,或是受到南國的什麽誘惑,再一次背反金國投效宋廷,將是極大的隱患。因此他才使了一著借刀殺人,派你來送死,……耶律將軍如果想要在完顏宗翰那裏得到完全的信任,並為自己的將來鋪就一條光明大道,就必要借助一顆有份量的南人人頭!”
“小子,你的心眼真的很壞!”耶律餘睹的臉上浮現一抹殺機,目光如同即將暴起的餓狼一般盯著楚天涯,沉聲道,“你是想唆使我殺了童貫?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貴使的投名狀,便也是末將的投名狀;貴使的光明大道一但鋪開,末將豈非也是前程無量?”楚天涯冷冷的一笑,“無毒不丈夫。當此亂世,要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要麽是自己死於無名,成全他人功業——耶律將軍,你會選哪樣?”
耶律餘睹沉默不語。
當然,他不回答,楚天涯也知道他會選哪樣。因為此前,他便早已做出過一次類似的選擇——用遼國萬千同胞的白骨,換來了他今日的一個元帥右都監之位!
“你告訴我,你所說的金國軍事計劃,究竟從何得知?”耶律餘睹心中最大的疑竇,莫過如此。因此再次追問。
“當然是上頭有人告訴我的。否則,我一介小校從未去過北國,如何知道這些機密?”楚天涯說道,“貴使可能還不知道,童太師身邊的股肱大將王稟,乃是我的授業恩師。早在貴使來到太原之前,我便與王荀受恩師之命,負責修築城防並往太原城中屯集糧草。為的,就是抵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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