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入侵。王稟雖是大將,這樣的事情若非有上差調譴,他又豈會自作主張?由此可見,童太師便是早已知悉了金國的軍事動機,將就就計,外寬而內緊。他一麵對貴使殷情款待對你進行麻痹,讓你自以為得誌;一麵加緊做出軍事部署,以備抵禦女真入侵。貴使你想想,如果到時候宗翰揮師殺來,迎接他的卻是宋兵的埋伏與固若金湯的太原防禦——他首先想的會是什麽?”
“他會毫不猶豫的以為,是我出賣了金國!”耶律餘睹雙眉立豎。
“沒錯。”楚天涯淡淡道,“因為你是外人,還曾經有過背叛母國的先例,隻有你,才有動機、有可能出賣金國!——再加上童太師必然不會放你回去,你根本不會有機會與宗翰當麵辯解。到時,你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再一次背叛的罪孽!這樣一來,金國舉國上下,必殺你這叛徒而後快;南國童太師,會毫不猶豫的將你的人頭獻給朝廷,再將一切罪責推到你這死人的身上,借以洗脫自己的罪責;太原軍民,也會要殺你以泄怒火。耶律將軍,到那時候,你才真正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嗬——”耶律餘睹冷笑了一聲,“你還真是挺能瞎編的。不過,我聽你說得,仿佛也有那麽幾分道理。這幾日我的確是看到,太原在修築城防、積累糧秣。便早已心中生疑,難道童貫已然在做應戰準備?……如若這樣,金國的急襲計劃便要落空,宗翰那處縱然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必然殺我,也的確會對我這個出使太原的使者,心生懷疑。照此說來,童貫的人頭已是極為值錢了?你我二人若是將他的人頭獻給宗翰,非但是能取信於他,還是大功一件?”
“的確是。”楚天涯說道,“近幾日天氣轉涼,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陰風怒號,天寒地凍。那時,便是雲中鐵騎南下之時。若在此時將童貫殺之,勝捷軍必亂。勝捷軍若亂,太原的防禦必然陷入崩潰——宗翰揮師南下,太原便唾手可得!不是大功一件,又是什麽?”
“小子,你是宋人吧?你為何如此處心積慮的要殺童貫、獻太原?”耶律餘睹冷笑道,“若是隻為圖個出身,你這心腸也未必太過歹毒了!”
“當初貴使倒反女真,又率軍大破遼軍之時,是何心境?”楚天涯反唇相譏。
耶律餘睹臉色微變現出一絲怒氣,但馬上又掩飾了過去,裝作漫不經心的道:“行,咱們也就別相互揭短了。你且先走,此事重大,容我思量!”
“可以。”楚天涯站起了身來抱一抱拳,以眼色示意門口,低聲道,“那兩個女真軍士,一直在竊聽。看得出來,他們是宗翰派來監視貴使的。”
“這還用你說?”耶律餘睹冷冷的一笑,“宗翰派給我的隨從,全是女真人。我想帶幾個舊部來南國消譴快活,他也沒允許。不過不打緊,門口這兩個,根本就聽不懂漢話。”
“未必吧?”楚天涯冷咧的一笑,低聲道,“難道貴使對他們的了解,更勝於宗翰?宗翰既然敢派他們來,指不定他們就能聽懂漢話!……隻是在偽裝而已!”
耶律餘睹眼瞼一抬頓時目露凶光!
“性命攸關。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人。”楚天涯抱了抱拳,“末將告辭了……”
“站住。”耶律餘睹突然沉聲低喚了一聲,並親自起身走上前來,湊到楚天涯耳邊,“我不管你用什麽法子,替我殺了這兩條看門狗!但一定要幹淨利落,休得驚動了其他人!”
楚天涯微笑的點了點頭,“末將,願為貴使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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