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到離譜。
“眾兄弟也看到了,我們根本沒打算反抗或是逃走,你們又何必凶巴巴的傷了和氣?”楚天涯仍是微笑道,“王都統是我恩師,我縱是犯了死罪,要見他一麵也是人之常情。再者,我有天大的事情要與王都統上報,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眾軍士麵麵相覷了一陣,隻得依允。便沒敢綁縛或是上枷,隻將楚天涯、白詡與孟德三人帶出了客棧,徑直往都統府而去。
何伯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楚天涯一行人遠去,悠然的長籲了一口氣。
“老爺子,楚大哥不會有事吧?”小艾在他身後擔憂的低聲問道。
“放心,絕然不會有事。”何伯笑眯眯的道,“小丫頭,跟老頭子回家去,燒好飯、燙好酒,等他們回來一起吃晚飯吧!”
“好、好啊!”小艾驚喜之下嘴裏都有點結巴了,“是回楚大哥家麽?”
“是啊,苦命的丫頭,你以後也有家了。”何伯仍是笑眯眯的,滿是憐愛的看著小艾,輕歎道,“我最小的女兒如果還在世,差不多也就是你這麽大,十七八歲的年紀。少爺做了一件大好事啊,我一個孤老頭子,你一個孤苦伶仃的小丫頭,正好做伴。”
“那老爺子就讓奴家拜了做義父吧!”小艾說著就跪了下來,“奴家是個卑賤的苦命人,世上已無親人!今後,就把老爺子當作親生父親來孝敬!”
何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了,“好,好,我就認了你這個幹女兒——起來吧!”
“那、那我呢?”一邊的小飛愣愣的道,“我也能拜老爺子做義父、或是拜你為師麽?我便也是孤兒!”
“你?”何伯嘿嘿的笑了起來,“你那捂襠派掌門不是做得好好的麽?——去,上街買點果子來吃,老頭子嘴饞了!”
楚天涯與白詡、孟德三人來到都統府的時候,正逢王稟剛剛從王府吊唁歸來。卜一看到楚天涯,王稟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眼中的神色頗為複雜。
楚天涯便上前施禮,“學生見過恩師。這兩位是……”
王稟一揮手打斷了楚天涯的話,沉聲道:“你已是犯法的囚徒,怎能如此堂而皇之的站在我都統府?——來人,將其拿下,送押牢城!”
“恩師且慢!”楚天涯知道王稟是個剛直不阿之人,又礙於人多眼雜隻得如此故作,因此也不生氣,便道,“學生越獄逃亡,也是迫不得已。隻為留下有用之身,將要事告之恩師。這兩位,一位是西山十八寨大首領孟德,另一位是太行七星山的軍師白詡。二位義士,皆有要事告予恩師。恩師何不先聽我等陳述?學生本是自投羅網前來,就沒打算要逃走。恩師要拿我,又何必遲在一時?”
王荀就在王稟身後,麵帶喜色衝著楚天涯擠眉弄眼。
“好,老夫就先聽聽,你們有何話說!”王稟一抖戰袍,大步朝正廳走去。
楚天涯等三人便跟了進去,王荀往廳前一站,將其他閑雜人等都給擋下,不準他們入內。
王稟先在正位落了座,一雙老眼宛如虎目的盯著楚天涯一步步走進來。
四下已無閑雜之人。
不等楚天涯站定,王稟劈頭就問,“是你設計殺了童太師?”
“不是。”楚天涯毫不猶豫的答道。
哪怕是心知肚明,楚天涯也當然不會親口承認,否則以王稟的性格,他怎麽也要給童貫一個交待、給自己的良心一個交待,不然他都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於是楚天涯隻說道,“不出意料,應該是耶律餘睹所殺!”
王稟再問:“他為何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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