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的時候,身上都中了一記流矢。所幸穿著厚甲箭矢的力量也不是太強,他並沒有受傷。但這枚箭仍是紮在了他背後的鐵甲上,費了好大力氣才拔下來。
“天涯,最近幾天你也親身經曆了幾次戰鬥,感覺如何?”王稟問道。
“還可以,能適應。”楚天涯答道,“雖然我曾經經曆過一次肉搏戰,但那隻是小場麵,遠遠不及現在的守城戰來得慘烈。女真人的騎射功夫真是厲害,這麽高的城牆、這麽遠的距離他們的箭矢射過來,還能刺破我身上的鐵甲!”
“現在完顏宗翰的用心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想用持久消耗戰的辦法,來對太原進行吞食。”王稟說道,“雖然我們現在被困守於城中無法得知外界的消息,但根據完顏宗翰的表現可以推測,我們的朝廷恐怕是遭遇了莫大的危機。否則,怎麽可能完全對太原不聞不問,任由完顏宗翰在這裏玩弄這種貓耍耗子的把戲?”
楚天涯苦笑的搖頭,“恩師這個比方說得很傷自尊,但確實貼切。沒錯,完顏宗翰現在就是在貓玩耗子,他不想或者說還不能一口氣打下太原,就用這樣的辦法來消耗我們的補給、折損我們的兵力、催毀我們的鬥誌。”
“哎……”四下無人,王稟才敢悄悄的歎息了一聲,“雖然老夫從來就沒有真正指望過朝廷會派兵馬來救援太原,但其實心裏也還是存有一絲幻想的。事到如今,它也隻能破滅了!”
正在這時,樓堡門外走來一人,手提一挺血染長纓的太寧筆槍,赤袍紅甲分外耀眼,臉上還戴一個猙獰的夜叉麵具。
楚天涯一眼就看到了那件金絲紅袍上沾染的新鮮血績,隻得無奈的搖頭笑了一笑。
這是蕭玲瓏參加的第四次守城戰了。她這樣的女子注意與針線女紅無緣,殺人放血倒是在行,自然也就不會安心被誰“金屋藏嬌”了。
王稟便招手,“郡主進來坐,喝口熱茶!”
蕭玲瓏將太寧筆槍靠牆放了,摘下麵具走到二人身前來。也不客氣,拿起楚天涯用過的那個大茶碗,將裏麵還剩的半碗茶一飲而盡了。
“我的茶。”楚天涯抗議道。
“我沒看到多的碗。”蕭玲瓏白了楚天涯一眼,順手抹了一下嘴角殘剩的菜漬,卻將手背上的血漬抹到了臉上。
“咦,你真想做嗜血夜叉麽?”楚天涯起了身,拿自己的戰袍衣角沾了一些熱水,給他擦臉。
蕭玲瓏站著沒動讓他擦,眼神中流露出許多的疲憊,還有一絲難得的溫馨。
又是一場戰鬥結束了,二人都活了下來,都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這仿佛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王稟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眼前這許多的小細節,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將,都心中感慨萬端。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成親?”王稟突然說道。
二人都一怔,然後都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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