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老夫問得唐突了嗎?”王稟嗬嗬的笑,“天涯,令尊與令堂都已仙逝,我既是你的老師,便也是長輩。婚姻之事,我倒是可以為你做主。”
“王都統,我覺得現在並不適合提起這樣的事情。”蕭玲瓏馬上打斷王稟的道,語氣說不上冷峻更談不上熱情,隻是很平淡的說道,“而且,我根本沒想過要嫁給這個家夥!”
楚天涯頓時就笑了,“說得好像我就巴盼著娶你似的。”
“就是了。你不稀罕,我也不樂意。這樣的事情漫天不著邊際。”蕭玲瓏似笑非笑、閑話家常似的說道,“所以王都統以後不要提起這件事情了。”
“嗬嗬,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情,我這老頭子的確是弄不大懂了。好吧,老頭子以後再也不多事了。”王稟笑道,“今天女真人應該是不會再打來了。天涯,你也幾天沒下城頭了,就與郡主一同回去歇息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還是學生留守,恩師去歇吧?”楚天涯說道。
王稟笑嗬嗬的擺手,“老夫以軍為家,在哪裏都一樣。你卻不同——少廢話了,走吧!”
“那學生就多謝恩師了!”
楚天涯籲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以來,十天有八天,他是在城頭或是軍營裏渡過的,一日兩餐也是不著邊際,有時候就在馬背上解決了。再加上日夜的忙碌奔波甚至還親自參加了幾次戰鬥,要說不累那是假話。
蕭玲瓏一介女流,也這樣陪了他十多天,和他幹著一樣的事情,甚至在戰鬥中比他更加玩命。她也肯定早就累壞了。
二人下了城頭,分別找到自己的馬匹,也沒有騎乘,而是牽著馬緩緩步行。
這些天來,馬匹都瘦了一大圈去。
“郡主,等回了家,叫何伯燉一鍋肉給你補補。”楚天涯說道。
“估計早就沒了。”蕭玲瓏下意識的咂了咂嘴。畢竟是從小錦衣玉食的郡主,吃了這麽多天的粗劣軍糧,她的確是有點嘴饞了。
“那我就把這匹馬殺了。”楚天涯說道。
蕭玲瓏一怔,扭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瘋了!軍伍之人以馬為伴、以馬為親人,怎麽能殺馬吃肉?”
“相比之下,我覺得人比馬更重要一點。”楚天涯拍了拍自己牽著的那匹,歎息了一聲,說道,“相處這麽多天,別說,我還的確是跟它有了一點感情。但如果哪天真的沒了糧食,我也會狠下心來宰了它,煮肉給你吃。”
“你的言下之意,是我比這匹馬重要一點了?”
“興許是。”
“我跟你恰好相反。”蕭玲瓏微微一笑,嘴角輕微的向上撩起,弧度優美得令人心醉,“如果哪天我們餓得沒東西吃了,我就殺了你喂我的寶馬。”
“好啊,隻要你舍得。”楚天涯嗬嗬的直笑。
“呸,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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