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堂堂的郡主失蹤了,官府出力尋找不是應該的麽?”
“話是這樣沒錯。可是上將軍有所不知……”張孝純一臉苦笑的道,“事涉兩國邦交,我這個太原知府衙門與河東宣撫司,都無權專斷。再者說了,就算下官鬥膽越權向西夏國派出了使臣,他們也……”
“也什麽?知府何必吞吞吐吐?”
“咳……他們也不大會理會。”張孝純的臉色尷尬之極。
楚天涯的眉頭皺起了,他沒有想到,這麽小的一件事情張孝純居然推三阻四不肯幫忙。他不想再問下去,於是起身就準備走。
“上將軍請留步!”張孝純急了。現在的河東方圓千裏之內,他張孝純就像是天王老子誰也不用怕,唯獨這個楚天涯,他是萬萬不敢得罪。
“張知府還有何賜教?既然你不願相助,楚某自有辦法。”楚天涯冷冷的道。
“上將軍請聽下官解釋。”張孝純滿臉賠笑的好不容易哄得楚天涯又坐了下來,苦口婆心道,“西夏曆來與我大宋不和,多有交兵。大宋為保黎民安生,還向西夏稱納歲幣。至去年女真南侵時算起,西夏便也跟著落井下石,屢屢趁火打劫犯我邊境,導致如今兩國關係十分緊張。朝廷尚且不敢輕易對西夏展開外交,何況下官區區一介知府?下官雖然手握權柄,但也是受製於朝廷,還望上將軍諒解。”
“張知府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告訴我一句話,那就是西夏國根本不把大宋放在眼裏、就算你派出了使臣對方也會不予理睬、還有可能自取其辱?”楚天涯道。
張孝純苦笑,“這種話也就隻有上將軍敢說,下官怎麽能說出口呢?”
“行,那不麻煩張知府了。楚某派三兩個兄弟去跑一趟。西夏邊境的軍堡我們不是沒有收拾過。他若不依,我就動動筋骨再端他兩個堡子!一天不答應幫我尋人,我就一天不會停止對西夏邊境的襲擾,正好我麾下十萬大軍,急需實戰練兵。”楚天涯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弱國無外交,這話說得可真對!”
“上將軍三思,這有可能會影響到兩國邦交!……哎!”張孝純心急如焚卻也深知根本無法勸住楚天涯,隻得無奈的拍手跺腳,苦笑不迭的搖頭歎息。
楚天涯反而笑了,“張知府,朝廷上的君臣就是因為瞻前顧後、患得患失,才在外交與戰爭上表現得儒弱與無能。此前太原之戰時,張知府也曾是一腔熱血敢做敢當,怎麽現在升官做了河東宣撫使,也就生出了這膽小怕死的壞毛病?——常言道人善被人欺,不管是什麽樣的敵人,隻要能夠拿出拚命的膽氣,對方才會對我有所敬畏。做人也好立國也罷,哪能失了血性?”
張孝純無言以對,默默的將頭頂的烏紗帽摘了下來捧在手裏,說道:“上將軍若去,下官無以阻攔,隻能拚上這頂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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