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官帽與項上人頭,舍命相賠。但下官想要多說一句,上將軍若在此時與西夏交兵,勢必影響到兩國邦交。上將軍一向洞若觀火縱觀大局,深知女真勢必再次南侵。到那時,西夏國是我們的盟友,還是女真的幫凶,就全在上將軍一念之間了。”
“多謝提醒,我自有分寸。”楚天涯輕鬆的笑了一笑,將張孝純手中的烏紗帽拿了過來,給他端端正正的戴在了頭上,說道,“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宣撫使吧!河東這地方就算是換了當今天子來坐鎮,我楚某人也不會買他的帳。因此,隻要楚某一天健在,你這頂烏紗帽就是想扔也扔不掉——就這樣吧,楚某告辭了!”
張孝純呆若木雞的目送楚天涯揚長而去,然後頹然的長歎了一聲癱坐在了椅子上。
“弱國無外交?想我大宋泱泱之國,居然會放任一個山賊去執行外交;我堂堂的朝廷命官,居然也要仰他鼻息而活!——這究竟是個什麽世道啊!!”
出城之時,楚天涯倒是氣定神閑,跟在身邊的小飛卻惱上了,恨恨道:“這個張孝純,以前還像是挺仗義的,現在也變得這般膽小如鼠、奸滑無趣了!他就生怕丟了頂上烏紗,不肯幫主公尋找蕭郡主!”
“他也是職責所在恪守本份,不能怪他。”楚天涯淡然的道,“其實我對他本就沒抱多大希望,專門來跑一趟,隻是出於一種禮節的需要。別到時候讓他怨我,說招呼都不跟他打一聲。怎麽說,現在我們這十幾萬人還得由太原府資助錢糧的養著,不好跟他翻臉。”
“主公,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直接出兵去西夏國要人嗎?”
“你腦子有病吧!”楚天涯都被氣樂了,“又不是西夏國劫了咱們的蕭郡主,師出無名,憑什麽去找對方要人?再說了,蕭郡主究竟是不是去了西夏國,還難說。”
“那怎麽辦?”
楚天涯想了一想,說道:“此前孟德重建青雲堡時,曾經洗劫過西夏國的軍堡,因此算起來我們還有仇。這次來個先禮後兵,先向西夏國賠個小、示個好,請求他們幫忙尋人。與此同時,讓焦文通、馬擴與梁興,把青雲堡的人馬給我拉到黃河邊境去操練操練,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軍威。西夏國如果答應那是最好,怎麽說我們也是鄰居,理當唇齒相依共抗女真外敵。”
“那要是他們不答應呢?”小飛愣愣的問。
“九成的可能性會答應。”楚天涯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不會不懂。也就隻有咱們朝廷上的那些昏君弄臣們,才會幹出聯金滅遼這種自毀長城的蠢事。”
“那、那要是他們開出一些過分的條件加以要挾,或者幹脆犯驢、死活不答應呢?”
楚天涯哈哈的大笑,“那就狠狠的揍他,逼得他答應!”
“哈哈,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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