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使者碰了一鼻子灰,好不惱火,又不敢發作。
那一邊湯盎可是等得不耐煩了,將馬韁一勒怒聲吼道:“我家主公已經等候多時,使者為何還不下車?莫非是在等著本將把你拎下車來!!”
這嗓子一吼,不關是女真人和大宋的官兵感覺一陣腿軟,就連拉車的馬匹都倒起蹄子來。
時立愛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車來。
“我就是金國使者時立愛。你家主公身在何處,領我前去便是!”
“好,請!”湯盎也不廢話,叫人牽來一匹馬,讓時立愛騎了上去。
虎賁騎迅速圍攏將時立愛擋在了核心,湯盎調轉馬頭將手一揮“手”,一群騎兵宛如煙塵般飄逸而去。
“這、這——謀主就這樣被劫走了?”金國的使團成員們都慌了,大聲叫喚起來。
大宋的官兵則是個個都在興災樂禍,好不愜意。
“你們勾結起來劫持我們大金國的使者!你們會後悔的!”
“嚷什麽!”大宋的官兵們不耐煩的罵咧,“你們不是號稱能征慣戰、個個都是馬背上的好手麽?你們有本事,自己去把使者搶回來呀!咱們可沒本事,咱們還貪生怕死!那是上將軍的近衛軍大將、虎賁騎統領湯盎。知道上次黃龍穀一役你們有個大將叫屋裏海的是怎麽死的嗎?——就是被他生生撕成兩瓣的!”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女真人當場嗔目結舌,沒了半點脾氣。
屋裏海曾是完顏宗翰手下鼎鼎大、勇冠三軍的猛將。卻被湯盎生生的撕裂……這對於一向敬畏勇士的女真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刺激。
小蒼山的半山腰上,結起了一個行軍大帳,帳前拉起了一個四麵空的素白敞蓬。楚天涯與白詡、焦文通坐在白蓬裏喝茶閑談,神情頗為輕鬆。四周散落著一些馬匹在自由的啃食山地上殘存的草根,馬鞍上掛著弓箭與獵物,還有幾頭猛犬趴在帳蓬旁邊,吐出猩紅的舌頭在喘氣。
一眼就可以看出,這群人是出來打獵的。
但在方圓百步附近,有不少於一千名鐵甲護衛在嚴密布控,將這裏護衛得如同鐵桶一般。四周更有旌旗飄揚,顯出一副雄壯的軍武景象。
“二哥,看來你身上的傷已經並無大礙了,風采更勝往昔啊!”楚天涯輕鬆的笑道,“仍是那樣百步穿楊例無虛發,令人歎為觀止!”
“哈哈,主公過獎了。”焦文通爽朗的撫髯長笑,“能有機會陪主公一同出遊射獵,焦某感激涕零。隻是不知稍後見了那女真使者,該要如何招呼?主公讓某射他左眼,焦某絕不射他右眼!”
“不必,不必。”楚天涯擺手,嗬嗬的笑道,“我是真心前來給他餞行的。時立愛是個妙人,他現在還不能死。”
“主公有令,屬下遵命。”焦文通抱拳道。
白詡坐在一旁搖著扇子,也是一臉輕鬆的笑意,這時插言道:“主公,二哥,看來今日收獲頗豐,獵物當中還不乏熊掌這樣的瑰珍。不如我們就現就將它們烤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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