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馬擴的營寨下寨了。雙方相隔不過三裏,要是搞個突襲一嗓子沒喊完,騎兵就能殺到跟前。
也就是黑軍欺紅軍這邊沒有出色的騎兵做為主戰部隊,才敢這麽下寨。就像當初完顏宗翰在圍攻太原時一樣,把營寨建得離太原城很近,他根本就不怕太原的步兵殺出來端他的老巢。步兵跑得再快,也趕不上輕鬆跑起的馬兒,這是事實。
但是薛玉隻是下寨,並沒有來挑戰或是刺探軍情。而且,薛玉下的還是一個守寨,寨門遍布弓弩與拒馬,並日夜逡巡嚴防紅軍襲營。
雖然不能正麵交鋒的打,但是“深夜襲營”這樣的戰術打法是很有效的。隻要你沒防備,一方人馬做出了有效的夜襲動作另一方就要判負。
楚天涯看了這個軍報,剛剛放鬆一點的神經又緊繃起來,不停的琢磨:焦文通和白詡,這是什麽意思呢?按理說他們是進攻方,既然現出了兵馬拉開了架勢,就該有點動靜才是,比喻派薛玉來挑戰一番,或是大隊軍馬集中在一起、集中力量壓製與攻打同一個營壘,以求撕開破突口。
可是現在薛玉擺出的是一個守陣,半點進攻的意思也沒有。
楚天涯還沒有琢磨清楚呢,馬上又是兩份軍報同時送達,傅選與劉澤兩個步兵頭領同時報說,黑軍大將王荀與梁興各率人馬麵對他們的寨子下寨了,情況與薛玉一個德行,全是守勢根本沒有要進攻的架式。
楚天涯頓時頭大了,張嘴就罵了出來,“白毛狐狸,你小子想幹什麽啊?!——遠來進攻的金兵求的就是速勝,會像你們這麽下寨麽,操!”
剛一罵完楚天涯心頭恍然一亮,就像一個猛奔的人突然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折了個九十度,朝另一方又奔了去。
“演習的規則規定了黑軍要進攻,但誰規定了金兵就一定要進攻?”楚天涯的腦海裏一道道亮光閃過,“當初完顏宗翰不就對太原用過‘鎖城’戰術麽,目的就是要困死太原,讓太原城內彈盡糧絕人吃人,不戰自亂?——那時候我們還有城池,現在我們是在野外。如果金兵采用同樣的鎖城戰術,這八大營盤可比一個太原城難守多了。因為,誰也料不定哪個營盤在什麽時候會出一點紕漏。隻要犯一點錯誤,比喻主動出擊了或者是掉以輕心了,焦文通這隻沙場猛虎就能抓住這片刻的鬆懈一擊得手!”
“牛!”楚天涯不由得拍案而讚,“白毛狐狸,你牛!”
“這一招以守代攻、守株待兔,用得是真牛!你小子的腦袋也太活了,你是在模擬宗翰汲取了上一戰太原失利的教訓吧?並不急於進攻暴露自己戰線太長孤軍深入、糧草緊缺急於求勝的短板,而是蹲下來和我比耐心!——不對不對,是和八大營盤的統兵將領、甚至是小卒們比耐心!就算我不那麽容易犯錯,但誰能保證下麵的每一個人都不犯錯?”
“隻要其中的一個營盤被攻破,那整個小蒼山的防禦體係就要被打亂!再或者,你拖住八大營盤、麻痹我們所有人,你卻派一支奇兵奇襲我身後斷我糧道、或者直接拿下太原,那你就完全勝了!——總之,就算你的部隊趴在那兒不動,主動權也還是完全掌握在你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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