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並不巍峨的小蒼山上朝霞與霧霽融為一色,頗有幾分朦朧詩意。
薛玉勉強睡了一兩個時辰,這時候已經在軍寨裏巡視了。昨天鬧騰了一夜,本來就勞累了一天的軍士們都苦不堪言。薛玉隻好下令,今日白天所有軍士分為三輪哨值,分批休息。不予進攻,隻做防守。這本來也就是白詡給他們製定的軍事計劃。
過了一會兒,一名前哨守寨的士兵急忙跑來找到薛玉,說山上有快使下來,送來了主公的書信。
薛玉有點狐疑的接過,心說這會兒正在演習呢,主公是對方敵軍的主帥,怎麽對我軍下了書信了,莫非是來下戰書的?
剛要拆書信,薛玉吃了一驚。裝書信的是個楠木竹筒,上端的筒口畫了三道紅印,這表示其中的書信屬於河東義軍的“最高絕密”。
薛玉不敢怠慢,馬上叫來隨從騎了馬匹,奔到後方去找白詡。
白詡昨天晚上也沒閑著,非但要籌劃軍事計劃,還親自收拾了幾名青衛。現在還有太常與太陰是潛在的威脅沒有清除,因此白詡所在的營地防衛也是相當的森嚴。
接到薛玉送來的書信,白詡也有點吃驚。有三道紅杠封口的這種級別的書信,除非是專程寫給薛玉,否則他這種級別的頭領都不能隨意拆看。
白詡拆開了書信,看了一眼,臉皮繃得緊緊的。
“軍師,發生了什麽事情?”薛玉問道。
“主公來信說,大理國在黃河沿岸不老實,可能會趁我西山空虛,襲我老巢。”白詡雙眉緊鎖的說道,“現在,山上的主公已經率部撤退了。”
“那主公有沒有宣布演習結束,或是號令我們的人馬也一同回防?”薛玉急切的問道。
白詡凝眉看著薛玉,緩緩的搖頭。
“那主公是什麽意思?”薛玉愕然道。
白詡背手拿著書信,來回的踱步,臉上時時泛起莫名的微笑,表情卻一直擺脫不了嚴峻的神色。
薛玉就這樣看著他,也不敢插嘴。
“書信中,頗多破綻。”過了一陣後,白詡悠然的道,“第一,主公沒有明說書信給誰,隻在信筒上劃了三條紅杠。第二,既然是有外敵入侵,理當就要召回所有部隊結束演習才是,但主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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