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有就是,這筆跡不對。怎麽看,這筆雋秀清逸的好字都像是是出自女人之手,而且並不陌生。”
“軍師的意思是說,主公是在使詐?”薛玉說道,“我也覺得奇怪,既然是如此重大的軍情,主公為何不派青衛充當信使來直接傳令,而是寫了這樣一封模棱兩可的書信?”
“嗬!!”白詡笑了一聲,揚著書信道,“主公這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說白了還是那個意思,兵法虛實,詭奇難辯。”
“我剛才派人上山打探過了,主公的確是帶人撤退了。上蒼山上隻剩下營寨和旌旗,大部份的人馬已經撤走。”薛玉說道,“如果有詐,主公應該就會在半路設伏對付我們了?——但是,如果真是大理國來侵犯西山了呢?”
白詡的眉頭緊了一緊,“細細一想,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上次焦二哥出使西夏在那裏遭到了伏擊,雖然下手的女真人,但怎麽說也是在西夏國出的事。這件事情還是個懸案,一直沒有處理和解決。既然女真人都敢在西夏國境內對焦二哥下手了,那就表示,西夏國很有可能已經受到了女真人的控製。現在再被女真人唆使要挾一回對我出兵,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主公為何不明令我等撤軍回防西山?”薛玉不解的道,“演習固然重要,但總不如外敵入侵來得緊急哪!”
“小生也不知道主公是怎麽想的……”白詡也迷茫的搖頭,“但是這種事情,寧信其有不信其無。就算明知道是個圈套,是主公的陽謀,那我們也必須中計才行。”
薛玉就嗬嗬的苦笑,“主公這是在耍賴呀!”
白詡也笑,“有什麽辦法,誰讓他是主公呢?其實小生現在就是在想,主公是不想守小蒼山了,處於一個進退維穀的境地。撤軍吧,又怕我們追擊;不撤吧,又處處被動沒有勝機。於是主公耍了這麽一個花招,將軍隊後撤,與太原合而為一。”
“軍師是說,主公其實是想回守太原,放棄小蒼山?”薛玉道。
“沒錯。”白詡點頭,“我們以守代攻的戰術,讓主公很難受,他沒有破解之法,所以隻好退守太原縮短戰線。依靠太原的城池,來加強防守,同時也可避免我們對太原展開奇襲。”
薛玉不笨,腦子裏一亮,“軍師,二哥是不是去奇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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