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涯帶著人馬穿越黃龍穀,要比當時朱雀與貴人快了很多。那時候風雪正下得很猛,道路十分難行;現在雪地都已凍緊,軍隊行進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這種路況已經算不上什麽險阻了。
走出穀口,便是河北地界了。
楚天涯叫焦文通率部駐紮,自己則帶著青衛與數名虎賁騎兵,和姚古一起準備去相州,拜會康王趙構。
但凡對宋朝曆史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現在的康王趙構,就是曆史上那個開創了南宋王朝的宋高宗。楚天涯不是百度,他對趙構的詳細情況與個人生平已經記不太清,但整體印象仍在——這廝,是個軟蛋、混人。
他有多軟、多混?
他一家人都被金兵擄到北方去了,男的為奴女的為婢,國破家亡受盡淩辱,他卻能心安理德的偏安一偶做他的兒皇帝,一做就是三十六年。在此期間他認賊作父不思北伐,還指使秦儈殺了抗金英雄嶽飛。
在楚天涯看來,不管出於什麽樣的理由,不管是站在民族的立場還是男人的立場上看,這廝都夠軟夠混的了。
誠然,曆史是複雜的,不可以一言而定論。趙構或許是有許多難言之隱,也有許多值得同情的地方,他也不是沒有功勞與可圈可點之處。但楚天涯認為,你既然做了皇帝就應該承擔起你應該承擔的責任與使命。最基本的,你應該洗刷國恥、收複國土、護估你的治下臣民。這一點做不到,你的詩辭歌賦再出色、你治下的南宋再怎麽有錢、程朱理學對華夏的影響再如何深遠,也全是他媽的廢話!
這就好比一個運動員,國家花那麽多錢培養你,是要你好好比賽為國爭光的。你廣告出得再好、參加的公益活動再多,也他媽跟你的本行沒關係。你就是個運動員,你就該幹好自己的本職,而不是專注於拋頭露麵的賺風頭,或是熱衷於其他的表演活動。
作為一位皇帝,也是如此。你最基本的責任就是護國安邦、教化萬民。國土一半淪於敵手、連自己的爹娘兄妹、妻妾兒女都被敵人抓了去,受盡淩辱人鬼不如,你還能心安理得的在那裏做皇帝、錦衣玉食吟風弄月,還一邊打壓與殘害那些想為你報複血恨、想為你收複國土的忠臣良將——做皇帝做到這份上,別說是擔當與血性,連基本的人性都泯滅了,還他媽的有什麽值得原諒和理解的?
所以,不管是穿越之前還是來到大宋以後,楚天涯對趙構的鄙視與憤恨,都是發自骨子裏的。同樣享受這種待遇的,還有康王的父親、剛剛禪位的那個書畫皇帝趙佶。這父子倆都不是什麽好貨,在楚天涯看來都是那種活該被閹了做太監的角色。楚天涯一向不喜歡罵人,但他不止一次的對著顯示器、或者對著大宋的月光,惡毒的罵過這兩個人——活該!活該斷子絕孫、活該喪失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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