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了地利,能夠充分的發揮他們機動力的優勢。但楚天涯的戰場選址也不可謂不刁鑽,梧桐原西高東低溝渠縱橫,無數的青雲斬與鉤鐮槍手盡挑低矮坑哇處埋伏,下砍馬腿上刺騎士,或有弓箭無數漫天降臨。幾場大戰下來,金國的騎兵居然沒有討到太大的便宜。
完顏宗望本想以雷霆之擊收拾掉梧桐原的這群烏合之眾,生擒楚天涯給完顏宗翰報仇血恨。幾場試探的戰鬥打下來,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初衷,開始認真的審視楚天涯這個對手。
“的確不簡單,宗翰敗得不冤。”這是出師以來每戰皆勝從無敗績、有北國戰神之稱的完顏宗望,說出的原話,“這個楚天涯能夠站到今天的位置上,看來並非隻是運氣好。”
東京四門緊守兵馬嚴陣以待,將士們心急如焚,也隻能坐視梧桐原殺得血火河山。
焦文通昏迷了幾天總算醒來,睜眼第一句話就大喊,“主公,焦某無能!……”
“二哥,你沒事了。”過了他幾天幾夜的嘯騎將士們喜極而泣,“我們完成主公交待的任務了。許翰進了東京,孫傅伏誅,宗澤已經提點京城防禦。一切盡在主公掌握!”
焦文通一聽,如釋重負,又昏迷了過去。
不久,嶽飛帶著張憲、王貴等人,前來探望焦文通。迎麵就看到了朱雀與貴人,幾人麵對麵而立。
“原來你們是河東義軍的人,我早該想到的。”嶽飛淡淡的道。
戴著麵具的朱雀默然無語。貴人說道:“嶽大哥,多謝你又救了我們一次……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為我家主公效力吧!我家主公……”
“姑娘慎言!”嶽飛絲毫不解風情也不給麵子的打斷了貴人,提著一包藥材,徑直走進了焦文通的房間。
“某特來探望焦英雄。”嶽飛放下藥材,深看了躺在病榻上的焦文通幾眼,惺惺相惜這態溢於言表,“是條好漢!望他早日康複,某當與之痛飲三百杯,一醉方休!”
說罷,他便走了。
貴人恨恨的皺鼻子,“武夫!怪人!”
朱雀淡然道,“他的本事,不在焦二哥之下。但凡有點本事的人,都有一點怪脾氣,這不奇怪。”
“你們錯了。”躺在床上的焦文通突然睜開了眼睛,說話了,“此人的本事遠在焦某之上。焦某如鹿,彼則如虎。雖十鹿,不如一虎。焦某定要竭盡所能,助主公收到這一員將帥之材。有他相佐……主公必然如虎添翼!!”
朱雀道,“你不是暈死過去了麽?”
話一落音,焦文通果然又暈了。
“都是怪胎!”
梧桐原大軍營裏,楚天涯帶著曹成等一撥兒頭領大將,在視察慰問傷兵營。
哀號四起,慘叫不絕。
所有的人心髒都縮成一團,看到這樣的情景,沒有人能輕鬆得起來。
“主公,宗望的軍隊,比宗翰的要硬。”今日領兵出戰的阿奴在楚天涯耳邊小聲的道,“宗望所部的主力,大部份是從遼東殺出來的女真本族老兵,戰力非凡配合默契,父子同軍同仇敵愾。反觀宗翰,雲中西朝廷的大部分兵馬,都是遼國降卒為主,另有許多的流民與漢人降卒組成,論軍心論鬥誌都遠不如宗望所部。今日與我大戰的還隻是宗望麾下的頭號走狗、郭藥師的常勝軍。假使宗望的本部親勳親自出戰,恐怕我軍的損失會更加慘重。”
楚天涯靜靜的聽,默默的點頭。對這一些他其實並不陌生,都在預料之中。二十萬義軍的戰鬥力有幾成成色,他心裏再有數不多。如果僅憑這一撥人馬就能生吞了宗望,那宗望又有什麽資格冠之以北國戰神之名、又怎麽可能席卷了整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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