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驚醒。
夢中,黛靜穿著白色婚紗再次成為了自己的新娘。醒來,臉上滿是淚水。
門開了,睜著迷蒙的醉眼看去,那小白臉春風得意的走了出來。勞爾恨不得上去殺了他,可是他知道,自己辦不到,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廢人,隨便來條狗都能咬死自己。
布獁見勞爾頹廢的坐在地上,越過酒瓶堆,輕輕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臨走時,背對著勞爾道:“嫂子真美。”
“其實,我也拿海諾伊斯沒轍的,不然不會這麽聽話。我是受益者,因此不可能堅守什麽道德底線。”
他自顧自說完,便回了客房。
勞爾緩緩起身,想要進去查看愛妻的狀況,但細聽之下,能聽到愛妻輕微的呼吸聲,心知愛妻可能正睡得香甜,便輕手輕腳的離開此處。
晚上餐廳裏,黛靜姍姍來遲。
餐廳圓桌邊,圍了一圈人。
黛靜一愣,家裏多久沒這麽熱鬧過了。自從勞爾出事以後,兒子長大後經常不著家,女兒經常住在她的閨蜜家裏。
剛剛睡醒洗浴幹淨的她,坐了下來,笑道:“珍妮,今天怎麽沒在艾爾娃家裏玩啦?”
珍妮乖乖道:“哎呀,爹回來了嘛,還有這位小叔叔也來做客了嘛,我怎麽能和艾爾娃出去玩呢!”
黛靜此時身心舒展,她從來沒感覺到身心這麽舒適過,有一種下水道堵了上百年,突然發大水衝開淤積的通暢感。
她誇張的哈哈大笑,誇讚女兒真懂事。
又轉頭問兒子溫德爾道:“乖兒子,今天怎麽沒去約會啊?”
溫德爾卻答非所問:“父親,你拱手把自己的國家讓給一個女人也就罷了,現在還要任由她把偌大的暗紫國傳給一個小女孩嗎?”
這話讓黛靜一怔,畢竟一邊的布獁可是海諾伊斯的丈夫,兒子這些話,可不該當著人家的麵說。說到底,海諾伊斯算是自己的熟人,那麽四舍五入,國家其實還是在自己家裏人手裏。
她能理解兒子為何這麽激動,畢竟本來國家應該是他的,但現在兒子隻能算是平民,他不知道他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麽,肯定想不通這裏麵的利害關係。
勞爾咽下食物,沉聲道:“你想要,就自己去奪回來,我欠你的?敢跟我這麽大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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