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至於全班將近五十個同學,她的名字是第一個被記住的。
每堂曆史課,都是循環上演的悲劇。
“下麵我找位同學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張有德視線在教室雷達似的掃動,笑眯眯地說道。
但全班沒在怕的,因為他們知道,班主任掃完一圈後會雷打不動地轉向班級前半圈,“那就讓梁溪同學來說一下吧。”
也或者是這樣。
一大段講解過後,“梁溪,你覺得呢?”、“梁溪,你對中央集權製度有什麽其他看法?”、“梁溪,你告訴大家這標誌著拉開了我國古代社會進入了什麽時期的序幕?”
如果她可以暢所欲言的話,特別想抱著腦袋大喊一句:我知道個屁啊!
張有德也不是非要她回答不可,隻是講了一大段需要在底下得到一點共鳴,梁溪整個名字好記又順口,每次講著講著課像養成了習慣似的總要隨口喊一句。
搞得梁溪現在快要神經衰弱。
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人猝不及防地喊她一句,問她,“你覺得呢?”
又是一節令人憂愁的曆史課結束,她幾近虛脫地趴在桌麵上。
這麽些天下來,苗思雨不像最初那樣兔子似的膽戰心驚了,偶爾還能和她開幾句玩笑。
見梁溪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苗思雨湊過去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胳膊肘,中肯地評價道:“今天的你依然是張老師的心頭肉。”
“不,我不想。”梁溪把臉埋在胳膊下邊,悶聲回應,“這個榮譽送給你,行嗎?”
“哎哎哎,老張回來了。”
教室門口一陣騷動,下節是體育課,張有德這會兒剛出去又回來,眾人虎軀一震,不會是體育老師剛開學就生病了吧?
最不想接受這個現實的人是梁溪。
她萬分幽怨地抬起臉,“我寧願上數學課。”
張有德再次從教室前門進來,對因為他出現而產生一瞬的萬籟俱寂感到十分滿意,班主任威嚴這一塊,把握得非常成功。
“是這樣的,同學們。有件事忘記告訴大家了。”
他這麽一開頭,大家就放心了,看來並沒有要把體育老師趕盡殺絕的意思。
等幾句話說完,底下窸窣著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張有德要說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每年都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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