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想著時間長了他就會厭惡,可三個月過去,他仍然一如既往,似乎不知道疲倦是什麽,耐心十足。 他不怕她跑,事實上她也跑不了,帶著這樣一個未滿周歲的孩子去哪都是個麻煩,所以即使沒人看著他也很放心。 孩子一時半會醒不了,吃過飯她就去了書房,沈如楓有一間很大的書房,她一個人呆的無聊,就會去裏麵找東西翻看,其實文字基本上看不進去,她就看看裏麵的插圖。 下排的書都翻的差不多,她就搬來梯子去夠上麵的,誰知手伸的老長卻沒把想要的拿下來,酸疼的胳膊肘一歪,把旁邊摞成一摞的舊書給碰倒了,目光掃過時她驀地一愣,顧不上手臂的無力抬手就把其中一本書裏麵滑出一角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張老照片。 可林夏的目光卻凝在了被照片帶出來的那一個信封上。 老照片有些年頭了,表麵已經泛黃,雖然是彩色的,但裏麵人的穿著卻很古舊土氣,看模樣應該是家境貧寒的一家三口。 小孩子的眉眼跟沈如楓如出一轍,兩邊抱著孩子的人頭碰頭在一起,笑的見牙不見眼。林夏把照片翻到背麵,右下角用碳素筆寫著:莫如凡,翁慧慧,莫小楓,於199X年7月拍攝。 她愣住,莫如凡,莫小楓? 這個和沈如楓長的那麽像的小男孩,跟他有什麽關係?是他嗎?可為什麽他姓沈? 林夏的目光又落在那個沒有貼郵票也沒有郵編,寄信收信人的名字和地址也都是空著,更沒有封口的信封上,裏麵厚厚一遝,跟這張照片放在一起的,是什麽? 林夏忽然有些口幹舌燥,心跳也隨之加快,好像即將要發現什麽事情,讓她內心忍不住的恐慌。 舔了舔幹澀的唇,她下了很大決心般的,輕輕打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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