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花言巧語(1/6)

劉小玉雖說吃了陶樂給的安心丸,但始終是抽泣離開的。    陶樂眼巴巴望向款冬,他撫她臉頰:“要不,我去打顧西弦一頓?”    噗哧一笑,她恢複了點喜色。思來念去,她還是打給舒心。“嘟嘟”幾聲後。通了,她開口:“舒心?”    沉默了會,顧西弦自報家門:“我是顧西弦。”    “這是舒心的手機。”陶樂單手扶額,盡力克製住怒意。    “你是她朋友吧,她暈倒了,我送她去醫院了。”顧西弦站在走廊盡頭,手焦慮地抓著牆,牆上殘留絲絲縷縷的血跡。    陶樂這下慌了:“醫院和病房號。”    顧西弦如實相報。    見陶樂著急,款冬猜到七八分,還是詢問:“怎麽了?”    “舒心住院了,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陶樂一骨碌把桌子上閑置的東西全都擼進包裏,“我要去看看。”    事關舒心,款冬理解陶樂失常的緊張,按住她發抖的肩膀:“我陪你去。”    “好。”霎時間,她不願去考慮她和款冬一起去了醫院,如果有顧客上門怎麽辦。她隻知道她可以握著款冬的手去麵對可能不太好的事了。    時間緊迫。款冬攔了出租車。一路上,他都握著她的手,讓她心安。    她忍不住說:“舒心會出什麽事呢,難道顧西弦那個人渣對舒心也動粗?”    “先別亂想。”款冬一手給她捏著。一手高難度地輕拍她後背,“我們去了就明白了。看顧西弦的樣子,不至於對舒心動粗。”    男人更懂男人,顧西弦對舒心的感情,款冬更能看明白。不管算計的比重多少,顧西弦是愛舒心的。可惜,舒心不願意再去愛他了。    趕到醫院,顧西弦仍然守在病房門口,他的腳邊,洇洇開著幾朵血花。    陶樂卻無心顧他的傷,跑到他麵前,抓著他的肩膀。大力搖晃:“你這個混蛋,你把舒心怎麽了?”    顧西弦垂著的手,握拳,鬆開,又握起……    款冬緊盯著顧西弦的動作。斷然不會讓顧西弦傷到陶樂的。    “我們……”顧西弦出口兩字,卻說不下去了。    萎靡了三天,他睜眼閉眼,都是舒心。是,劉小玉是他原配發妻,可他就是不愛她。他打她的瞬間。良心是受到譴責的。可當他打上手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上癮了。那是種,比毒癮弱不到哪去的快感。    今兒一大早,他穿戴整齊,煥然一新,去見舒心。    他知道舒心的作息,算準了她在家。    她也確實在家。    一看到顧西弦,舒心整張臉垮了下來,伸手就要關門。    顧西弦眼疾手快,身體卡在門框處:“舒心,你聽我說,我真的是愛你的。劉小玉,是,她是我老婆,可我是被逼著娶她的!”    “她照顧你全家,供著你養著你,你怎麽可以說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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