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的話?”舒心很是失望,抓緊門,“你不走,我就夾死你!反正你這種人,活在這世上,就是禍害!” 舒心加重力道,門夾到了他的肉。他表情變得猙獰,卻沒喊痛,眼睛直勾勾地看她,像要讀出她的憐憫和舊情。 直到再也推不動了,舒心鬆手,踹了他的膝蓋:“你為什麽不放過我?” 待肉被擠壓的痛過去,顧西弦甜言蜜語:“因為我愛你。” 舒心爆發,抬腳踹櫃子,丁零當啷聲中,她麵向他,再次失態:“我受夠了你的愛!你口口聲聲說愛,除了辜負和欺騙,你摸著心說,你還有什麽!” “小心!”顧西弦猛地一把抓住她,把她攏進懷裏。 她掙紮,卻被他大力箍住。 咣當,哢嚓……花瓶落地,迸裂,碎片四濺。 原先眷戀的男人味,現在都跟發黴的食物一樣令她作嘔。她掙不開,仰頭,撕咬他的肩膀。不是戀人間**的情趣,而是想要扯了他的肉發了狠的啃咬、撕扯。 顧西弦忍著痛,悶聲不響。 她牙關發麻,終是鬆開,後退,他的手緊緊圈住她的腰,她赤紅著眼:“顧西弦,你再不走,我報警!”威脅間,她雙手亂打,雙腳亂蹬。 顧西弦瞥了眼左肩血痕,知道她真恨。他放手,快速後退的同時,身子撞上了門。他貼在門板上,拿刀刃貼著脖子處的大動脈:“阿心,不是隻有你會傷害自己。拋開種種,我們是相愛的,這你不能否認吧?我所求不多,你好好聽我說完,你發誓,再給我一次機會。” 刀片鋒利,一下子就染上了殷紅的血。土布叉才。 舒心見不得血,衝到他麵前和她爭執:“聽你說什麽?!你非要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在我麵前一次次抹黑自己嗎?!” 顧西弦護著到,不想讓舒心受傷。 爭執到了白熱化,突然咣當一聲,刀片落地,舒心也暈厥過去。 顧西弦沉溺酒色的三天,舒心又好得到哪裏去?咖啡廳那邊,她請了假。一個人,不吃不喝,有時候呆坐在沙發上,一晃神,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有時候則站在窗前,望著星空,望著望著,晚上就變成了白天。 憔悴,體力透支,她又撞上顧西弦逼宮,撐不住,昏倒了。 顧西弦半秒呆愣,很快長手一撈,把她擁進懷裏。舒心蒼白著一張傾城之臉,任他如何推如何喊,都沒反應。顧西弦慌了,打橫抱起她,旋即送到醫院。 斷續,簡潔地跟陶樂說了大概,顧西弦再次張望病房門口。他抱著舒心來時,她渾身上下都是冰冷冷的,毫無聲息的。在把她交給醫生的瞬間,他腦子裏唯有一個念頭:她活著。 陶樂聽完,心驚肉跳的,反手就給了顧西弦一個耳光。 “你這個人渣!” 顧西弦聚起怒氣,扣住陶樂的手腕:“你tm有完沒完?再如何,我對不起的是舒心,不是你!” 陶樂厭惡地要掙開,款冬已經先她一步移開了顧西弦的手。顧西弦還沒來得及反抗,他就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音----他的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