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他吻了她(1/5)

“姓沈的,你用孩子和我威脅他,算什麽英雄好漢!”陶樂大吼,驚了沈樹,趕緊捂住她的嘴,陶樂重重下口。滿嘴血腥也不撒手。沈樹最終鬆手。陶樂繼續朝沈淵和吼,“有本事單挑啊,不要畏畏縮縮!”    陶樂經過那噩夢般的一分多鍾。痛覺已經麻木。她現在顧不上周準到底是怎麽樣的人。她隻知道,他是款冬啊。他是對她好極,和她孕育了小生命的款冬啊。    款冬見狀,心口激起陌生的痛,層層蕩開。侵蝕他全身骨血。    沈淵和含笑的眼睛望向陶樂,她嘴角滲血,不知是沈樹還是她自己的。乍看平平無奇的臉,因血色添了無法言說的妖豔。    如今的“餘款冬”不是他的對手,根本不放在心上。他走向陶樂,吩咐她身後的沈樹:“阿樹。出去。”    沈樹知道自己將迎來懲罰,依然虔誠鞠躬:“是。”    沈淵和半蹲,和陶樂平視:“嗯,要我公平競爭?”    陶樂見有了效,壓抑體內翻江倒海的惡心和恐懼:“是,要你公平競爭!”    “在此之前,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沈淵和微微挑眉,看似心情極佳。    條件反射抗拒,她搖頭:“我不要聽!我要你放了我們!”她下意識抗拒周準的過去,先是gay,引得沈淵和如此恨,想必不是小事。    她疲憊、慌怕到了極致,不想再承受再多了。    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沈淵和道:“你要是聽完還愛他,我就聽你的,跟他公平競爭。”    款冬打開沈淵和輕佻的手,將陶樂護在身後,“你手腳給我放幹淨點!”    沈淵和輕撫右手手背,起身,睥睨地上相依相偎的絕命鴛鴦:“阿準,你要是不配合我的步驟,你覺得我會讓你走?”他白淨細長的手裏多了把槍,“你要是敢帶陶樂逃,窗口出去會有狙擊手等著你們,門口,阿柯等著你們。”    沈淵和的威脅,款冬置若罔聞,終於抱到陶樂,他把她擁進懷裏:“對不起,絕不會有下次了。”說話間,他的手微不可聞地解著她的繩索。    鼻尖是濃烈的血腥味,她看清了,款冬手心,膝蓋處全是斑斑血跡。心中鈍痛,她靠進他懷裏,什麽都不要想,拚命汲取他的溫暖。她跟個孩子似的撒嬌:“款冬,我要回家睡覺……我好累。”    他順著她的長發撫下來:“快了。”他眼底閃現狠絕的光。    “哈哈”,沈淵和仰天大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你儂我儂,陶樂,你必須聽。阿準,你既然失憶了,就一起聽。”    沈淵和退回沙發,斟滿酒杯,一仰而盡。酒滑過喉嚨,他有股說不出的快意:“而且,聽我說故事,你們可以再抱很久。”    “陶樂,你剛剛覺得,我對周準所做,令人發指對吧?那我跟你說,他對我做了什麽!我二十二歲那年,是最簡單的富二代,繼承家業,迎娶美嬌娘,絕對不會和阿準一樣天天在地獄裏。可阿準強了我,他還不夠,找人輪、奸了我的未婚妻,把視頻給我看。我妥協了,我跟在他身邊十三年,就是為了變得和他一樣,然後毀了他。我以為他冷血無情到底,你看,他現在,多愛你啊。”    款冬聽到沈淵和的話,頭開始痛,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喧囂,要掙紮而出。可他的手,沒有放開陶樂,依舊抱緊她。    她使勁往款冬懷裏縮,卻不能忽略沈淵和質冷到陰毒的聲音。身體克製不住得顫抖,室內有徐徐不止的暖風,她卻冷到了骨子裏。她抗拒這樣的周準,可她不能拒絕款冬溫暖的懷抱……或者事已至此,她依然奢望,可以讓他做回款冬,重新開始……    沈淵和又倒了半杯紅酒,慢慢搖晃著:“你知道周準是怎麽折磨人的嗎?如果敵人落在他手裏,如果不招供,他有的是辦法折磨到半死不活。喲,你現在是孕婦,那種血淋淋的畫麵,我怎麽可以跟你說呢?”    可沈淵和還是說了。    割舌,拔牙,斷手斷腳,火烤……什麽惡心他說什麽,就跟他再說美食佳肴一樣。當然很多,已經失真。周準確實殘忍,不過不是沈淵和所說青麵獠牙的形象。    沈淵和怎麽會忘記說拿捏別人的軟肋呢?    比如現在,沈淵和讓款冬不敢反抗,不就拿捏住了陶樂嗎?都是周準親自教的。    虛脫到極致,陶樂在沈淵和刻意修飾過的語言裏,終於崩潰,幹嘔不止。她推開款冬,在一旁嘔吐,痛苦不止。她滿眼淚花,悲慟過度。    不管如何,周準不是資料上簡單的風雲人物,他有極度陰暗的生活,嫉妒陰暗。不管是周準看起來風格的生活還是陰暗的那一片,都不屬於她陶樂!    她隻是個普通人!想要賺錢存錢,然後她賺夠了就和他爹一起留在寧鄉!這樣命懸在刀口上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半瓶酒入肚,沈淵和終於講夠了,他走到麵無表情的款冬和滿臉崩潰的陶樂麵前,輕蔑一笑。沈淵和再次半蹲在陶樂麵前:“現在呢,你還愛他嗎?”    “我……”陶樂剛想說話,眼前又浮現了血淋淋的畫麵,再次作嘔不止。    款冬抱住她的動作已經鬆動,他渾身有兩股不一樣的血液在衝撞。他想要抑製,可他更像要爆炸。    沈淵和迎上她淚眼蒙蒙的眼睛,指著自己左胸口:“陶樂,你要是能發自內心地說你愛周準,我就和他單挑。他要是贏了,我放你們走。輸了,那你也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我……”陶樂語調拉得無限長,她偏頭,她身邊的款冬,雖然表情麻木。可她覺得,他是痛苦的。    望著款冬熟悉的臉龐,她又想起了那些溫暖如春風的日子。    款冬和周準,是不一樣的,不是嗎?    如果款冬腦子裏是周準的思維,那他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他現在為什麽不去反抗呢?他就是為了她和孩子啊……不管以前以後,她知道,更重要的是,她現在要逃離這個鬼地方。如果她能讓款冬永遠是款冬,她願意亡命天涯。    那一瞬間。    她也瘋狂過。    不過很快,她瑟縮下肩膀,放棄了這個念頭。    轉過頭,她麵向沈淵和,和他一樣,按住左胸口。手掌心感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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