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他吻了她(2/5)

劇烈的心跳,她一字一句地回:“我愛他。你說的那些事,我沒有經曆過,但我知道他幾次把我從鬼門關裏救出來。沈淵和,你放手吧,你現在完全可以選擇幸福!你未婚妻沒死,那就去找!如果你願意放手,他一直做款冬,對你,沒有威脅吧?”    陶樂腦子一段亂,頭部沉沉,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沈淵和站起,雙手交疊,重重拍掌:“雖然你所說的愛還停留在那個對你無微不至的好的餘款冬上,但你能接受這樣的過去,也算是做到了。行,阿準,站起來,我們決鬥。”    款冬渾身都是割裂的痛,不看沈淵和,布滿血絲的眸子,緊緊盯著說愛他的陶樂。很深刻,很深刻的一種感覺,他形容不上來,就在心口滋生,繼而蔓延,一點一點平複他全身的暴動。    被他如此看,陶樂心念一動,忽然感受到了愛以外的,更微妙更堅不可摧的東西。她讓自己忘記沈淵和,忘記那些血淋淋的場景,她用膝蓋蹭到他懷裏,微微揚起脖子,啄吻他僵硬的唇。她可恨她手被反綁在身後,不能動彈,於是用溫言安撫他:“我愛你,不管你是餘款冬還是周準,我都愛你!”    他受觸動,把她擁進懷裏,將她的頭埋在他肩膀處。他的手狀似無意滑過她被綁住的手,最後停留在匕首藏身的腰際,愛撫似的遊移:“我會記得的,你也別忘了。”    停留的時間不到一分鍾,款冬放開陶樂,起身,直麵沈淵和:“開始吧。”    沈淵和把槍塞到沙發縫裏:“我們公平競爭。”說完,他又睨向陶樂:“你若是想要動點手腳,阿柯阿樹聽到槍聲就會進來,到時候擦槍走火,可憐的還是你肚子裏的孩子。還有陶樂,你會開槍嗎?會嗎?”    陶樂跪坐在原地,咬緊牙關,不和沈淵和說話。    的確,周準壞,可現在溫溫笑著的沈淵和,能好到哪裏去?    她現在不能完全確認自己的心,一次蓋過一次的打擊已經超出她承受的負荷。當兩個男人在她麵前格鬥起來,她閉上眼睛,不想多看。    可閉上眼睛,她又會看到鮮血淋漓的場麵。耳畔時而響起驚天動地的打鬥聲,驚得她心跳一樣劇烈。    原來,她遇到款冬轉了運,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現在不知道代價具體是什麽,可好像不輕啊。她睜眼,款冬整個人橫在茶幾上,酒瓶已經被推倒,碎了一地。款冬不著急起了,大力將沈淵和扳倒,反客為主。    再次閉上眼,她眼裏淌出兩行熱淚。    這到底是在幹什麽?    孩子,她和款冬的孩子……    睜眼,她旋即低頭,看著她自己的肚子。或者為了孩子,她忘記周準是怎麽樣的人,和款冬好好生活?可現如今,沈淵和窮追不舍,又是如此深仇大恨,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他根本不可能做款冬了,根本不可能……    她亂得不是一點點,越想越要瘋。    索性逼自己什麽都不要想,什麽都不要想!    自虐般,她盯住纏鬥的兩個男人,時不時看到迸裂而出的鮮血。她本能地閉眼躲閃,再次睜眼。拋開其他複雜的東西,她希望款冬贏,這樣,她可以逃離這裏。等她好好睡一覺,她或許能夠想得更清楚……更清楚……    可什麽樣是最清楚呢?    哐當一聲驚天巨響,款冬倒在地毯上。陶樂看見了,他整個人躺在了碎玻璃上!在打鬥中,款冬大衣早就被扔走,不見蹤影。線衣太薄,根本不能阻隔細碎的渣子嵌進肉裏。加之沈淵和摔得重,撞得厲害。縱然忍耐如款冬,大肆消耗精力後,後背細密襲來刺入骨肉的痛,讓他擰眉。不過分秒的空檔,同樣負傷的沈淵和抓住時機,坐在款冬腰際,狠狠來了兩拳。    沈淵和用力之大,款冬兩邊都吐了血。後背的渣滓,嵌得又深了。    “啊!”陶樂在尖銳綿長的尖叫聲中,終於徹底暈厥過去。    款冬分身看了眼陶樂,沈淵和拳頭又往他下巴招呼。    再次吐血,款冬敗勢已經明顯。他變成了餘款冬,對易非而言,疏於練習根本不是問題,但對於日日夜夜想要殺了他的沈淵和來說呢?    周準雙拳全都是血,被沈淵和壓製住,身體承受能力達到了極致。陶樂此番暈厥,更是給了他精神上的打擊。    勝券在握,沈淵和掰回款冬的臉,微笑著,食指抹過款冬嘴角的血。他笑得熱烈:“阿準,可惜,你把握不住陶樂替你爭取的機會。”    款冬幾處傷一齊發力,眼前沈淵和的臉已經變得十分模糊。對於沈淵和的炫耀,他不屑回應。    沈淵和不在乎,手指掐住款冬的臉:“阿準,就算我不是個gay,我都想上你一次,以報當年之仇。可是阿準,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款冬眼前白茫茫一片,腦子裏炸開許多回憶的碎片。回光返照似的,款冬突然睜眼,肆意一笑:“沈淵和,我看你是不想知道蘇映畫是死是活了。”    說完,款冬臉一歪,和陶樂一樣,徹底暈厥。    沈淵和沉浸在刹那周準的眼神裏,漫不經心,卻暗含篤定、狠絕的眼神。對打的瞬間,沈淵和仍然覺得周準失憶,不過憑著本能。    可剛剛周準說到蘇映畫時,沈淵和感覺到了:周準回來了。    果然,周準死都不會放過他!    蘇映畫!他跟陶樂講故事也不過提及“未婚妻”,周準口裏說得出“蘇映畫”這名字,難道不意味什麽嗎?    沈淵和憤憤起身,對準款冬的腰就是幾腳!    一腳比一腳重,可沈淵和發泄不了滿心的憤怒!    “阿準,你倒是真會為自己保命!”沈淵和餘恨未消。所有人都認為沈淵和已經斬斷七情六欲,可隻有沈淵和跟周準知道,他忘不了蘇映畫!    跟著周準那幾年,他為了蘇映畫的安全,自然放手,不去追查。    周準“死”後,沈淵和有一次派人去美國找過,沒有結果。他放棄了,他更希望,蘇映畫可以快樂地活著。在周準說那句話之前,他可以歸咎為美國太大,蘇映畫為了忘記過去已經隱姓埋名所以他找不到。    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