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他吻了她(3/5)

現在,他還可以嗎?    好一個周準!    “阿柯!”沈淵和不清楚沈樹受罰回來沒,先喊沈柯。    沈柯應聲而進,畢恭畢敬:“沈公子。”    沈淵和心中滔天怒火難平,再次踹了款冬一腳。款冬身子被迫移動,劃出絲絲血痕。    “把他押送到地下室。”    沈柯領命,拽住款冬的胳膊就往外拖。這下好了,木質地板上拖出了更誇張的血痕。款冬背上,的確傷得不輕。和沈淵和打鬥近半個小時,不相上下,也負傷了。    所幸,陶樂已經暈了,再看到,她不知悲慟到何種境地呢。    如今孩子堪憂,可至少,還沒有流產。    沈淵和看到血跡,反而興奮。可他心底已經起了慌,全都是因為蘇映畫,他這輩子唯一愛過唯一愧疚的小女孩。不管蘇映畫現在多大,她在他心裏,永遠都是小女孩。    走到陶樂麵前,沈淵和拍了拍她的臉蛋。陶樂沒休息好,又是各種受驚過度,現在臉色慘白,黑眼圈明顯。沈淵和打她,她動了動,眼皮不跳,絲毫沒有轉醒的意思。    本來,為了回敬當年周準的“知遇之恩”,他會找人輪了陶樂,直到她流產。而且他一定會錄下視頻的,不管能不能撼動清醒過來的周準,至少能讓還是餘款冬的他心痛。    可現在,沈淵和不了。    因為蘇映畫,哪怕是一點點可能,他都不願意再讓蘇映畫承受一絲一毫的痛苦,因他而起的痛苦。    十幾分鍾過去,沈柯回來複命時,沈淵和依舊蹲著。他挑著陶樂的臉,仍然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對陶樂下手。    “阿柯,把這個女人,關在阿準隔壁吧。”沈淵和吩咐。    沈柯領命:“沈公子,周先生傷得很重,恐怕……”    沈淵和恨意濃稠:“讓他去!快死了,就救一下,不用治好,讓他痛苦,知道嗎?”    “是。”沈柯應完,拖著陶樂走了。    ******    陶樂做了冗長的夢,夢裏她麵前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一個說他是款冬,一個說他是周準,非要她做個選擇。    她幾乎沒有猶豫,選了款冬。    可款冬消失了。    周準陰惻惻地告訴她:“我們是同一個人,你選了他,他就會死。如果你敢選我,你就能和他在一起。可惜陶樂,你要和我糾纏在一起了。”    她尖叫著拒絕,可他走近她,拽著她走。    之後去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血,具體她記不清了。    驚醒後,她摸著發寒的心口,大口大口呼吸。    陶樂被關在地下室,根本見不到光,隻有一盞燈經年累月亮著。是下午,她疲勞過度後,睡了十個小時。    因為是冰冷的水泥地,她根本沒睡好。醒來後,也是腰酸背痛,她調整視線,看清頭頂的燈,看清自己的現狀。她被關在牢房裏,就跟她之前看的《越獄》裏關著米帥的牢房一樣,除非打開門鑰匙,她根本出不去。    視線停留在門口處,放著飯碗,已經不冒熱氣了。看來是冷了,她摸了摸肚子,餓了。如果就她自己,經曆了昨晚種種,她寧願餓死。    可她有孩子。    今天淩晨於她,無異於摧毀信仰。    款冬出現在她生命裏,短短半年,卻像是陪了她二十三年,給她愛情,給她事業,給她所有……還有,孩子。    可就在十個小時前,另外一個男人,告訴她,款冬是周準,周準又是怎麽樣的人……那個男人,並且把款冬打得半死不活。    她輕拍腦門,手已經得到自由了。她仍是昨晚的裝束,去摸那把匕首,還安靜躺著。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冒出個人來,不敢多停留。她站起,身子猛地趔趄,竟是腳軟。她站直了,緩了很久,走到門口,也不管有毒沒毒了,拿起就吃。    “陶樂?”款冬的牢房就在陶樂隔壁,隔著水泥高牆,陶樂自然不會想到。    正坐在門口吃**的飯,聽到款冬熟悉的聲音,她還是不受控製。放下碗,她往聲源走去,款冬已經朝她伸出手。漂亮的、修長的手,沾染了幹涸的血。    她猶豫不過一秒,立馬抓住了他的手:“款冬,我在。”    款冬其實也剛醒,他和陶樂還不一樣,不醒過來是渾身的傷。聽到陶樂的動靜,他才挪到牆邊。一夢醒來,他的記憶,依舊是從認識陶樂那一刻起。    甚至他都不清楚,在他昏迷致死的瞬間,跟沈淵和說的那句話。    “你還好嗎?”款冬看不見陶樂,隻能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冷的,她人,應該也不會好。    可除了言語上,款冬還能坐什麽呢?現在別說沈柯,徐子介說不定都能打死他。不過他沒有陷入絕望,很平靜。而且他相信,陶樂和孩子一定會沒事。    他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陶樂過得好。    這個想法,不能摧毀於屬於“周準”屬於他的恩怨裏。    不管以前怎麽樣,以後怎麽樣,他現在,希望陶樂一輩子平安喜樂。    “好,我剛剛要吃飯。”陶樂說道,很神奇,現在她不去想噩夢不去想各種,就跟平常一樣,隻是和款冬聊聊天。    他大手包裹住她的,細細揉捏了些許,才鬆開:“你吃吧,你要吃飽,你身體也要好好養。”    “好。”她脫離款冬溫暖的手心後,拿起冷冰冰的碗和筷子,繼續往嘴裏扒拉飯。    想要氣氛愉快點,陶樂吞咽時,忍不住問:“款冬,你說,孩子要是出生了,要叫什麽呢?”    款冬靠在冷硬的水泥牆上,可以想象牆的另一麵陶樂吃飯的模樣。他輕輕回答:“我聽你的,你取名字,特別好聽。”    “噗哧”,陶樂一笑,差點噎著,拍胸口緩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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