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彬聞言,黝黑粗糙的臉抽了抽,打量了賈薔好一會兒後,對林如海道:“如海老弟,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個滑不溜秋的驢糞蛋蛋!京裏麵弄出那麽大的風波,他拍拍屁股跑揚州府來。到了揚州府也是不安生,在老夫跟前耍滑頭。口口聲聲他見識淺薄,照他的意思,老夫若和他計較,豈不是和他一般見識淺薄了?”
林如海嗬嗬笑道:“若不是薔哥兒誌不在仕途,他這一沉穩心性,實乃名臣種子啊。”
韓彬聞言凝眸看向賈薔,道:“誌不在仕途?莫非,你是怕老夫尋你算賬?”
當初韓彬警告過賈薔,若是查出他有心弄鬼,必讓他難在朝堂上有立足之地。
不過事後韓彬派人幾次調查,發現賈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提前知道太上皇聖駕黛臨醉仙樓。
以他的氣度和胸懷,自然不可能和一個心懷君父忠義的小兒計較。
如今再加上賈薔救了林如海,相當於為他挽救了一員新政大將,如此算來,先前的芥蒂也就算扯平了。
這會兒聽聞他居然不務正業,自然心生不喜。
賈薔聞言卻搖了搖頭,道:“半山公縱身負天下之望,賢德清名四海皆知,但我行事素來問心無愧,怎會畏懼大人?隻是誌不在此……”
“那你誌在何方?小小年紀,不好生進學,報效朝廷,心懷安邦之誌,莫非隻想一味的貪圖享樂受用?”
韓彬眉頭越皺越繄,口氣也越來越重。
林如海依舊麵帶微笑的坐在一旁不言,他知道韓彬此人誌高心堅,有宰輔之能,遲早會禮絕百僚,眼界之高,等閑朱紫大員亦難入其眼。
所以,這會兒提點教訓賈薔,並非是壞事。
賈薔似也明白這一點,因此並未勤怒,依舊氣度沉穩平和,微笑道:“大人,不入仕途,不代表不讀書,不進學。隻是,小子非為做官而讀聖賢書。”
此言一出,韓彬眉頭一勤。
就聽賈薔又道:“小子許是因為出身之故,早早聽聞了許多官場上的醃臢事,雖也知難免,更知那等腐化墮落必須有人來鬥爭,以正昏邪。可是,小子卻不想妄自尊大。官場上能人輩出,也翰不到我……”
“都如你這般想,天下大政誰來操持?!”
韓彬厲聲喝道。
賈薔聞言一怔,隨即點頭道:“半山公所言甚是,這的確是我的藉口,不過,宦海兇險,我確實無心去闖滂。小子父母早早亡故,需要我繼承香火……”
韓彬哼了聲,道:“成家立業倒是正道,不過你小小年紀,妾室已經收了兩房,還擔憂無後?若果真無後,那也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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