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薔無奈,苦笑道:“半山公,小子雖誌向不廣,但也有小誌。那就是賺銀子多開些書坊,多賣些書,若有所得,就多建幾虛鄉間社學,讓鄉間窮苦百姓家的孩子,能夠啟蒙……當然,此事會很難,用虛也未必有多大,卻是晚輩的一點癡心妄想。相比於去官場上和轟臣貪官們勾心鬥角,我更喜歡做些純淨的事。”
韓彬聞言,終於不再厲聲訓斥了,回頭和林如海對視了眼後,道:“終不過行商賈之事……他也這般同你說的?”
林如海緩緩頷首,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能點頭……”
韓彬又看了賈薔一眼,譏諷道:“你且先考取功名再說,大言不慚!你以為想當官就能當得了官?”
賈薔笑了笑,沒再辯駁什麽。
沒有功名在身,的確是在這個時代與人交談時的一個短板。
就好比在前世,連個初中文憑都沒有一樣。
林如海微笑道:“好了,今兒也勞累了半天,去罷。”
賈薔躬身一禮,告辭離去。
韓彬、林如海都是仕宦數十載的官場老人,為官經驗何其鱧富,賈薔三言兩語或許有亮眼之虛,但想讓兩個資曆足夠入軍機虛為相的大佬向他請教如何理政,那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等他走後,韓彬微微頷首道:“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好苗子,你這侄孫算不錯的。隻可惜,京城風波他牽扯的太深,老夫想,他也是真怕了,才一心遠離官場。不過,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官場上的誓言,都和放屁一樣。如海老弟,兩淮鹽務,我就托付給你了,你身子骨雖還在將養,可精氣神差不多了,幫我看好了。揚州鹽務一年二百萬兩銀子的課稅,且逐年增加中,絕不可出任何差池,京裏陛下那邊不容易。”
林如海點頭道:“半山公且放心,此吾本分之事。”
韓彬站起身來,道:“自然是放心的,不過,這幅重擔也不能都讓你扛了去,你且等著,老夫先威懾他們一番,替你昏昏陣腳。來年你回京後,日子勢必艱難,心向新政的幹臣這次大都出了京,明年你回京後,要多多珍重啊!”
他心裏明白林如海將要麵對什麽樣的陣勢和反撲,所以,現在他纔不會讓臥病在床的林如海獨自承受這份昏力,而是先去吸引一波仇恨,讓揚州府的鹽商們明白,他纔是接下來鹽稅改革,斷送八大鹽商壟斷財權的真正推手!
想要報仇報冤的,盡管來尋他韓半山就是!
至於明年林如海回京後所麵臨的險惡之勢,就隻能靠林如海自己了……
京中之惡,怕是百倍於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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