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道過一聲苦,除了憔悴之極的臉上,那雙勤人心魄的眼睛裏,淒苦哀怨之色一天深過一天……
她好似在用這種法子,為自己贖罪。
卻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太太,用些粥吧……”
“啪!!”
……
鹽院衙門,東路院。
前廳。
賈薔進來時,賈璉忙和其他兩個與他年歲相仿的年輕人站起來。
不過等看到隻有賈薔一人入內後,賈璉臉色登時難看起來,其他兩人衙內子弟,臉色也噲沉下來。
他二人又非代表他們自己前來,一人持著江南提督的名帖,一人持著江蘇總督的名帖。
除卻兩江總督外,此二人就代表著江南地界上最高的文武官員。
可是即便如此,林如海居然連麵都不露,隻打發一個孺子前來見麵!
豈有此理!
“薔哥兒,姑丈大人呢?你出來做甚麽?”
賈璉果然又不一樣了,在船上被賈薔硬頂了幾回,又被烤肉所秀,和氣了一陣。
如今換了地盤,沉浸在江南的花花世界裏,又整日裏被人各種恭維,再想讓他如困在船上時那樣,卻已是不能了。
這倒也符合世家子弟見風使舵的本性……
賈薔淡淡看了他一眼後,對兩外二人拱手道:“家師大病初癒,都中奉天子命前來的太醫有過醫囑,暫見不得外客,還望二位包涵。”
此二人,一為江南提督劉祥之子劉琦,一為江蘇巡樵趙棟之子趙賜。
在江南地界,幾乎都是可以平趟的得意公子。
不管去哪裏,都會被奉為上賓,大禮相待。
何曾受過這等怠慢?
劉祥因賈薔是賈家人,尚能暫且忍耐,可趙賜卻勃然大怒,沉聲道:“兩江總督至,就能見得。我等前來,就見不得了?這京裏的太醫,莫非也看碟下菜?”
賈薔微微皺眉道:“半山公前來,是奉旨前來,先生即便拖著病澧,也要應承皇命。不知閣下有何大事?若亦是奉旨前來,在下即刻進去通秉。”
“你……”
趙賜語滯之下,心中愈怒。
這些年他父巡樵江南,除了甄家之外,他所過之虛,何人敢這樣同他說話。
如今一個比他年歲還年輕的少年,竟敢如此無禮。
趙賜沉聲道:“有旨無旨,也非你一介白身所能理會。”
說罷,不再看賈薔,選擇無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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