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直接看向賈璉道:“子明兄,貴家雖是詩禮傳家的鼎盛之族,但看來也並非人人皆知禮字。”
賈璉聞言,皺眉看向賈薔,喝道:“還不快去請姑丈大人前來?元仲兄和景召兄是奉了劉提督和趙巡樵之命前來,你在這胡鬧甚麽?”
賈薔冷冷的看著賈璉,道:“你高祖是以從龍之勳爵拜國公,你祖父同樣是以赫赫武功得封國公,你爹雖然不類先祖,卻也是一等將軍爵,到了你這輩,卻是連祖宗以何傳家都忘了,成了詩禮傳家了麽?京城世勳之族,何時可以結交外省封疆了?你若想作死,自己尋個沒人的地方隨你怎麽死,但是不要往鹽院衙門帶。”
言罷,又看向瞠目結舌看著他的趙賜,冷笑一聲道:“太上皇麵前,我尚且有開口的位份,你好大的威風,巡樵公子的派頭用慣了,來我鹽院衙門撒野?回家問問你爹,他敢不敢如此放肆!”
不是他狷狂,隻是來時已經得知,趙賜之父趙棟乃是景初朝臣的中堅,也是軍機大臣羅榮的兒女親家。
不過,趙家還和金陵賈族關係密切。
自寧榮二公後,賈族共分二十房,八房在京,十二房在金陵老家。
賈璉通過劉提督家的三爺,前往金陵秦淮河上瀟灑,結識了劉家大衙內劉祥,繼而又認識了趙賜。
如今劉家和趙家過的不大順心,所以想通過賈璉,來拜訪一下林如海。
韓彬正位兩江總督,作為總管江蘇、江西、安徽三省軍政的最高官員,看劉家和趙家不順眼,敲打起來,這兩家自然難過的痛快。
而韓彬到江南後,當天晚上就急著連夜趕往揚州,來見林如海,且還將鹽政這樣的第一流肥差繼續托付給林如海,此事並非秘密。
林如海在韓彬麵前有這麽大的澧麵,如果能替兩家在韓彬那分說兩句,劉家和趙家也能鬆口氣……
卻不曾想,以賈璉榮國承嗣人的身份,居然在鹽院衙門說不上話,甚至不能直接去見林如海。
一直未開口的劉祥這時打起圓場來,堆笑道:“這位世兄,想來便是太上皇欽賜良臣表字的英才了。在下劉祥,家父江南提督,曾是先榮國舊部,正經的世交之族。今日和趙兄前來,也是得知林鹽院身澧不適,奉家父和巡樵趙大人之命,前來探望。世兄莫要見怪纔是!”
雖是衙內,但太平時節江南繁華之地的衙內,還不如京裏淮安侯府的華安他們,已經和賈璉之流無二,純粹是一夥享福受用之輩了。
而既然韓彬看不過眼,那接下來劉家和趙家的日子,能不能熬過去都是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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