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還是等薔哥兒來了再教訓,你老封君素來最疼愛林姐姐,如今怎罵起她來了?”
賈母聞言回過神來,忙將黛玉摟進懷裏,笑著自責道:“我哪裏是在罵你,我是罵那得誌便猖狂的孽障!玉兒如今回來了,就好好在家裏陪著我,和姊妹們一道頑笑,莫再理那孽障纔是。你家也不用他去操心,既然你老子手下暫時沒有靠用的管事,我先借他一個管家,一會兒就派人過去,保管比那孽障強一百倍。”
寶玉終於回過神來,也忘記和賈薔的交情了,聽聞賈母之言,一萬個讚同,連連點頭道:“極是極是,老祖宗說的極是!林妹妹這次回來,連林姑丈也回京了,可見再不用走了。姐姐妹妹們都極想你,過年還收了你的年禮,回頭也各有年禮送你,保管你喜歡!”
黛玉聞言一笑,卻是想起賈薔送的那支小戲班子來,心道等家裏那邊安置妥當了,就請姊妹們過去做客,讓她們也看看那些小戲官兒們。
寶玉見黛玉笑了,便以為她同意了這話,登時又高興起來。
卻不想黛玉回過神來,卻正色對賈母道:“原是該聽外祖母的話,也願意和姊妹們一起讀書做女紅,隻是父親的身子骨一直未好,斷不得湯藥,偏他又總是忙於公事,忘記吃藥。姨娘雖也勸,可父親並不常聽她的,隻能我這做女兒的親自侍奉湯藥,他才推拒不得。父親倒是總說讓我回京後就回這邊來住,也好沒人再叨擾他,隻是我哪裏放心得下?父親膝下,畢竟隻我一女……”
這……
寶玉又陷入了呆滯的狀態中,王夫人看在眼裏,心疼的恍若刀絞。
賈母雖無奈,還想留人,可這會兒心思裏卻都是如何讓賈薔乖乖的聽話承爵,一時間也沒精力再多想其他。
黛玉之事,等辦完賈薔的事後,她再同林如海親自說就是。
一時無事,賈母讓李紈帶著黛玉同寶玉和其她姊妹們先下去敘舊,她則同王夫人、凰姐兒商議起正事來……
……
榮慶堂後,大花廳內。
眾人落座後,李紈看著黛玉笑道:“顰兒如今出落的愈發好了,比原先也壯了不少,不似風一吹就倒的美人了。”
探春見寶玉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麵,像失了魂兒一樣,便上前拉著黛玉笑道:“林姐姐,你如今怎滿口都是薔哥兒了,也理二哥哥一理?”
李紈、迎春、惜春聞言都跟著笑了起來。
黛玉氣惱的在探春俏臉上捏了下,道:“偏你話多,我如何沒理二哥哥?門口時就理過了,是老太太、凰丫頭她們總是問薔哥兒的事,我才提他的。不然,好端端的我提他做甚?再者,都是自家姊妹,我提哪個又不一樣?”
探春大笑道:“我原道林姐姐果真變得不同了,現在看來,到底老話說的好,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林姐姐的嘴還是那張刀子嘴!”
眾人愈發大笑,連寶玉似也因為黛玉之言緩和了內心的淒涼,跟著笑了起來。
笑罷,他上前道:“林妹妹,你沒回來的時候,姊妹們年節裏聚在一起寫詩,寫了幾首極好的,你要不要看一看?”
黛玉笑道:“巧了,過年時父親也帶著我們一道作詩,也得了幾句極好的,你們想不想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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