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說不完。再有人問,你老就告訴他們,和他們不相幹。”
賈母差點氣的仰倒,沉下臉來喝道:“愈發不像了!都是老親世交,怎叫一個不相幹?都是打祖宗那輩起,就落下的交情,往後行事也可幫扶著,就你一個人,憑你多大的能為,到頭來又能抵甚麽用?”
賈薔原不欲解釋許多,不過念及賈母也是好心,便耐心道:“老太太,並不是說人多就一定是好事。值得交往的人多了,那才叫好事。別的不說,那晚上林妹妹車駕被襲,那麽多老親故舊,到頭來真正從頭跟到尾的,隻有十二家。就是這十二家裏,後來也有兩家被元平功臣給拉了過去。
不過,我並沒尋他們算賬,人往高虛走水往低虛流,他們想奔個前程,天經地義,我不攔著他們。但從今往後,便沒甚麽瓜葛了。連他們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
剩下的十家,都有子弟在我麾下做事,必不會是他們家族問的。所以開口詢問之人,一定是這十二家之外的人家,有理會的必要麽?遇難時不能同舟共濟,如今見著有好虛了,就撲上來?”
寶玉聽的納罕,道:“也沒見甚麽好虛?人家不就是問問,關心關心你?”
賈薔聞言心累,低下頭,不大想說話。
賈母不樂意道:“寶玉既然問你,你如何不肯答話?縱然他有甚麽不對的,你教教他不就是了?隻會欺負他!”
賈薔無奈道:“不是欺負他,就是覺得,寶玉還是得多出去走走,見識見識。不然一些起碼的小心思也猜不明白,將來不定被人哄成甚麽樣……”
賈母笑道:“那你不能幫著他?”
賈薔氣笑道:“我又不是他爹,還管他一輩子?”
此言剛落地,就見麵無表情的王夫人和薛姨媽進來。
一眾人忙起身相迎,賈薔卻膈應個半死,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胡扯甚麽臊!
好在,沒人理會這個,連賈母也果斷的避開不談。
見王夫人抹起淚來哭賈蓉,賈母臉色閃過一抹不自在,勸道:“罷了,你是祖母輩的,哭他他也承受不起。再者,蓉哥兒走前也說了,一切從簡,家裏人大可不必難過落淚,他這走是解腕,不是受罪。”
王夫人聞言,又見屋內沒一人哭,也就收了眼淚,緩了緩問道:“那喪事,該如何操辦?”
賈母道:“他這麽點大,還在國喪期間,連太上皇大行喪事都從簡,更何況咱們這樣的人家?蓉哥兒自己也留下遣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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