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切簡便些,明兒就送去家廟停靈,等族裏一些小輩去哭完,早早入土為安纔是。他是個命苦的,讓他老子欺負成那樣,早點入土為安,也是好事。”
王夫人聞言,輕輕頷首後,便不再說話了。
賈母又同賈薔道:“你還沒同寶玉說,那些人家到底存了甚麽心思呢!”
在人前,她總要給王夫人一些澧麵。
方纔的話,也要有個交代。
賈薔倒沒強拗著,他淡淡道:“若換做尋常,別家發生了不肖子弟在外麵混來,賈家會寫信去問在做甚麽勾當?”
賈母道:“那自然不會,總要留些情麵。”
賈薔道:“正是,所以,那些人問的蹊蹺。在我想來,不過是看著兵馬司短短半月功夫,便已經有了些模樣。且擴軍到兩千人,自然會多出不少官位來。再加上近來兵馬司著實收了不少衛生銀子和火禁銀子,讓他們以為這是個肥缺。弄到手,便可以弄些銀子花花,出了事,卻由我來承擔。老太太若是不信,你回個信把事情稍微解釋一下,立刻就有人登門,說甚麽看在祖宗的情分上,多少年的世交,來尋個差事。你應還是不應?”
賈母登時遲疑不語,王夫人頓了頓,皺眉道:“薔哥兒,若果真你那兵馬司有許多缺兒,世交親舊求上門來,幫扶一把,也是應該的罷?至於擔心他們會拖你後腿,你嚴加管教就是。”
賈薔聞言,眉尖輕挑,看向王夫人,笑道:“太太這樣說,莫不是也有人走了太太的門路?”
不等王夫人答話,賈母就開始趕人了,道:“罷罷,你自去忙你的纔是正經。誰也沾不得你的光,你就自己守著生髮罷。”
賈薔笑了笑,道:“好好做人,幹嗎非要沾光?天助自助之人,果真有心上進,當初我就告訴那些開國門第,想來的都能來,堅持下去做的好就能得位置,憑本事得!那會兒不來,不願挨髒受累,眼下馬上要盡全功了,一個個倒是腆著臉上門來摘桃子,他們也不嫌自己臉大!老太太隻管同他們說,賈家外麵的事你老做不得主,我這個賈家族長,反叛悖逆的很,竟不許你老管外麵的事。果真有甚麽心思,讓他們隻管來尋我開口就是。”
說罷,又與薛姨媽並其她賈家姊妹們點了點頭後,轉身離去。
等他走後,賈母無奈對薛姨媽吐槽道:“瞧瞧,就是這樣六親不認的楞種!虧他也知道自己反叛悖逆!”
薛姨媽笑道:“也是不容易,我初聽聞都不敢信,這樣一個尊貴的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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