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實無麵目立足於世,不若去了這冠帶,尋個清淨地出家去罷。”
賈母聞言駭然,麵色煞白,身子都搖晃了起來。
賈薔上前一步,正經道:“二老爺,說到這清淨地,巧了,我知道一虛。那五臺山上有一法華寺,哎呀了不得!主持了難大師,最善與人剃度。還開得一手好光……”
賈政:“……”
賈母原本心如刀絞,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可聽聞賈薔這番扯淡後,居然緩解了許多,咬牙啐道:“這也是人說的話?”
賈薔嗬嗬笑了笑,道:“那還能怎麽樣?讓老太太給他跪下,求他想開點,不要舍了這一大家子,不要那樣沒有擔當,西府幾百口子還指著他呢?寶玉和二老爺,還真是像啊。”
這話,說的賈政麵紅耳赤,幾無虛自容,恨不能在地上尋一條地縫鑽進去。
賈母到底是經老了事的,眼睛轉了轉,問賈薔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賈薔風輕雲淡道:“還能怎麽辦?打也打了,罰也罰了,想來也能長些記性。往後再有不規矩的地方,再教訓就是。至於秦業……的確是因為秦鍾和智慧兒有了私情,才一氣病倒了,最終病故。可也是因為他年歲太高,都七十多的人了。身子骨原也一直不好,所以纔有了不幸之事。不過秦鍾因此而痛改前非,這些時日,每日早起就在秦業靈前讀書,一直到天黑。經此變故,他能浪子回頭,想來秦家老爺在天之靈也會欣慰,原諒他。逝去之人,終歸已經逝去。活著的人,還要繼續。”
賈政聞言,倒也深以為然,感歎道:“若我今日身死,這畜生能改過自新,那我即刻閉眼,也心甘情願!”
賈母唬了一跳,忙斥道:“這叫甚麽混帳話?你隻想著寶玉能上進,等他身子養好了,好生管教就是。隻一味的唸叨生死,又將我置於何地?”
賈政醒悟過來,忙賠不是。
賈母到底還是心疼兒子,也想早些看看寶玉,就對賈政道:“你也下去歇歇罷,管教了一場,寶玉被打狠了,你自己怕也傷的不輕。”
賈政謝過後起身,看見賈薔站在那,猶豫了下,又問道:“忠順王府那邊……”
賈薔擺手道:“忠順王府那邊再派人來,二老爺不必理會,直接讓人打發到東府去就是,我來料理。”
賈政聞言,不無感激道:“如此,就多謝薔哥兒了。”
賈薔搖搖頭道:“過幾日敬太爺的喪事,還要勞二老爺多費心。我到底年輕,未經過這些事。”
賈政應下道:“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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