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了頓,賈薔又問道:“今兒背後是哪個在弄鬼?知道寶玉和秦鍾還有智慧兒之事的,應該沒有幾個。將這個罪名往寶玉頭上安……雖然寶玉的確沾了些邊,但此人必懷歹心,還是早點料理了好。”
此言一出,別說賈母,連王夫人都一萬個讚成,滿麵淚痕的看了過來。
賈政卻遲疑起來,見此,賈母惱道:“莫非又是那起子黑了心的下流女昌婦背後鼓搗的?”
薑到底還是老的辣,一下就猜中了背後黑手。
見一旁探春臉色蒼白,賈薔挑了挑眉尖,道:“若是府上的人不好說,可有外麵的人摻和此事?”
賈政見賈母臉色愈發難看,想了想,道:“是那水月庵的主持淨虛師太所言,她的弟子智慧兒私逃出庵,還說……如今她被你護住了,她這個當師父的都沒法子管教。”
見眾人看了過來,賈薔摸了摸鼻梁,道:“原想著等這幾場喪事辦利落後,再清理那些汙穢之地,沒想到她們又開始作妖了。此事我知道了,回頭就拾掇了。”
賈政聞言,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賈政走後,賈母看著賈薔奇道:“你還護著智慧兒那個淫尼?”
賈薔“嘖”了聲,不讚同道:“哪裏就成淫尼了?秦鍾哄了人家,許諾救她出火坑,結果後麵就忘了。這事,寶玉八成也有幹係。後來人家鼓起勇氣私逃出庵,來尋秦鍾,這得付出多大的勇氣?連性命都不顧了,將餘生相托。被趕出去後,落魄街頭很是淒慘。我派人尋了回來,又問那秦鍾,是打算和人好好過的,我索性就成全了他們。寶玉,你前兒去秦家,他們兩個怎樣了?”
寶玉這會兒也不裝死了,雖疼的要命,可聽聞這等事,還是來了精神,道:“那智慧兒和鍾兒……秦鍾一起穿著孝服,給秦老爺守靈來著。秦鍾說,他往後要好好讀書上進,好好和智慧兒過日子。”
賈薔笑道:“我又積了份功德,不錯。”
眾姊妹們聞言好笑,賈母卻啐了聲,道:“你這份想法倒是奇怪,好端端的出家人,不在菩薩佛祖跟前守著清規戒律,做出這樣的事來,也算是功德?”
姊妹中有幾人也覺得不妥,卻聽賈薔道:“老太太,智慧兒是打小被買了去剃度的,且不提那水月庵又是第二個藥王廟,烏七八糟的,賈家腕不了幹係,就說那智慧兒,人家自己不想出家啊!總不能因為人家生的貧苦,就隻能一輩子當姑子去吧?”
賈母沉默稍許後,歎了聲道:“許是命該如此。”
賈薔搖頭道:“若此事和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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