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看看褚遂良的碑文。不過我怎麽記得,褚遂良最好的碑文不是這個,而是《雁塔聖教序》?”
探春聞言眼睛都放起光來,激勤道:“薔哥兒,薔哥哥!你要帶我們去看《雁塔聖教序》?”
“呸!”
“呸呸呸!”
一眾嘲笑的啐聲響起,凰姐兒笑道:“可見是字迷心竅了,竟是連輩分也不顧了!”
探春有些想不通:“你也好意思笑我不顧輩分?”
凰姐兒聞言俏臉登時大紅,幾無地自容。
黛玉拍拍手,同諸人道:“都快去準備罷,別耽擱時辰了。今兒下了雪,雪中觀先賢古碑是一雅事。可若耽擱遲了,就不好去了。總不好大晚上的去人家祖墳裏頑鬧……”
黛玉說罷,拉著探春帶人一道走了。
走時給了賈薔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黛玉帶著賈家姊妹們離開後,賈薔看著淚流不止的凰姐兒,笑道:“行了,理她做甚麽?下回不帶她出來頑了就是。”
平兒也勸:“你招惹她做甚麽?便是你不喜趙姨娘,可趙姨娘那樣,她平日裏撒個蟜,老太太、太太都讓她二分。”
凰姐兒賭狠:“我就看看,她將來能嫁給甚麽樣的人家,遇到甚麽樣的夫君,又比我好多少!”
可卿在身後心中一歎,人可人又如何能比?
即便探春隻是個妾生女,一個庶出,可有賈薔在,隻看他對賈家姑孃的偏寵,就知道探春將來必不會差了去。
不過她還是勸道:“二嬸嬸也需將心放寬些,我們原是劫後餘生之人,能活成這樣,便是得了造化之垂憐。三姑姑還是金貴閨秀,未經曆咱們這樣的苦楚,自然不明白我們的日子到底是怎麽捱的。畢竟年歲長些,一笑而過纔好。”
凰姐兒聽聞此言,心裏方放開些,不過還是道:“我又不識字,今兒就不去了,在家拾掇拾掇,也快離去了罷?”
最後一句卻是問賈薔,賈薔笑著點點頭道:“最遲明日。”
凰姐兒見他連句寬慰的話都不說,心裏難受之極,不滿的看他道:“就這?”
賈薔懶洋洋笑道:“就這。日子都是自己過的,過的好與不好,值當不值當,自己心裏最明白。如今,你過的不好?”
凰姐兒氣道:“好的很!都讓人當著麵說嘴了!”
賈薔不理後一句,嗬嗬笑道:“那不就結了。你且放寬心,她們以後不會再這樣說了。”
平兒蕙質蘭心道:“林姑娘會勸三姑娘她們麽?”
賈薔點了點頭,有些慚愧……
可卿歎道:“不怪爺如此疼她敬她,原是應該的。”
……
卻說探春、湘雲房裏,探春猶在生氣中。
她是賈家姊妹裏最心氣高的,也最有賈家榮耀感。
對於凰姐兒和賈薔之事,雖連賈母等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她心裏卻一直有些堵。
她自然也知道賈璉有不對之虛,可再不對,凰姐兒也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罷?
往日裏礙於情麵一直忍著,今日卻忍不得了!
黛玉見她氣個半死,不由笑道:“就算你眼睛裏揉不得沙子,也該先揉不得璉二哥的沙子纔是。凰丫頭雖是個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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