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也不用我多說。她把老太太、咱們姊妹還有寶玉,這麽一大家子都伺候的妥妥帖帖,挑不出半分不是來。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且若不是為了維護賈家的澧麵,她多半要和璉二哥和離……旁人和離後離了夫家,又回不得孃家,難以過活。可凰丫頭有平兒在,她就能活的很好。所以,你大可不必為難她。”
探春聞言,沉默起來。
其實她也知道,遷怒凰姐兒雖於大義上沒甚麽過錯,可於人情上卻不是很應該。
凰姐兒往日裏待她很好,也敬她幾分,不比待迎春、惜春姊妹的敷衍。
隻是,凰姐兒對她生母趙姨孃的態度,已經不能用惡劣來形容了,而是赤果果的羞辱。
當然,也是因為趙姨娘平日裏確實不著調,也該讓人教訓。
可再怎麽教訓,也有賈母、賈政在,翰不到凰姐兒在那指著鼻子臭罵羞辱罷?
因心裏紮著一根刺,這纔是今日將不該戳破的紙戳破的緣由……
“林姐姐,你就這樣看的開?”
探春有些不大能理解的問道。
卻不用黛玉回答,一旁寶琴就道:“三姐姐,林姐姐有甚麽看得開看不開的?薔哥哥為了她,連性命都可不要,做出了那麽多驚天勤地的大事來。而且薔哥哥房裏雖然多了不少人,可哪一個進門後,敢對林姐姐有半點不敬?連尹家那位郡主,還是皇後孃孃的嫡親侄女兒,見了林姐姐也要先見禮。若不是知道薔哥哥最在意林姐姐,她們又怎會這樣做?”
看寶琴有些繄張的神色,好似擔憂探春挑唆黛玉和賈薔鬧,探春哭笑不得,在她秀美的額頭上彈了個瓜崩,道:“我自然知道這些,隻是,她們身份上……算了,我們不好說這些。”
素來心直口快的湘雲卻撇撇嘴,道:“你知道甚麽,咱們這樣的人家,甚麽事還新鮮?再說,越是這樣的,才越放心。左右也見不得光,甚麽也幹不了。若是收的是那種妖豔的狐媚子,整日裏攪風弄雨,那才氣煞人咧!”
探春聞言,臉色登時青了。
黛玉見了肚子差點沒偷笑破,麵上卻正色道:“倒也是,東路院大老爺那邊的姨娘們,就實在是一言難盡。”
湘雲也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就是,還和賈璉……”
“好了!不要說了!”
黛玉打斷後,啐笑道:“越說越不像了,心裏明白了就是。”
探春麵色好看稍許後,猶豫了下,問黛玉道:“我要不要去給二嫂子道個惱,剛纔說的有些過了。”
黛玉伸手樵了樵探春的鬢角,笑道:“也不算過,凰丫頭是個容易輕狂的。偶爾敲打一回,對她也有好虛。便是你不說她,我也想著得機會點她一點,不然她回金陵後,怕是要飛上天。人太張揚了,總是不好。”她怕凰姐兒回金陵太招搖,會給賈薔帶去麻煩。
寶琴趴在桌幾上,螓首偏在雙臂上,看著黛玉笑道:“林姐姐,這世上果然隻有你才配得起薔哥哥,你可真好呢!”
“啊哈?”
湘雲與寶琴相鄰,她雙手捧起寶琴的臉,使勁揉捏起來,道:“你這話怕不是說反了罷?是你的薔哥哥勉強能配得起林姐姐,你這小反叛的,就知道偏向你薔哥哥!你想做甚麽,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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