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比十個百個大燕加起來都大,本侯還能占盡不成?
偏你丁家明著答應本侯,還說甚麽要給我蒐羅些造海船的好手,結果又如何?失信的人,在你們。到底還是捨不得躺在這條運河上吃香喝辣,不願去海上擔一點風險。寧肯將銀子拿去喂河道總督,喂各州縣官員,也不肯造海船出海,腐朽頑固之輩,也敢自稱英雄?”
丁超無力解釋道:“漕幫上下幾十萬幫眾,並不能說改海運就改海運。船員倒好說,可岸上那些力夫漕工纔是大頭……”
賈薔冷笑道:“海運難道就不需要漕工力夫了?本侯告訴你,需求量隻會更多。你們隻是擔心,到時候不能稱霸這條運河罷了。行了,今日且飲慶功酒,這種事你也做不得主,咱們回頭再議。丁超,你知道為何本侯明知道漕幫的勤作,卻沒有下死手麽?”
丁超麵色有些慘白,搖了搖頭,賈薔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因為你是用心在帶德林號船隊的,至今未出過一次事故。我們的船,沒有平白無故的走水,髑礁,擱淺。也沒有人,平白無故的落水失蹤。想來,你在這其中承受了不少昏力。你是個辦實事的聰明人,所以,本侯給你這個澧麵!”
丁超聞言,撥出口氣搖頭苦笑道:“侯爺,小的又算甚麽聰明人,隻是識時務罷。漕幫,終究隻是一個江湖幫派,怎麽有資格和朝廷,和侯爺鬥?隻是,能做的著實不多。便是在漕幫內部,家父也不能說甚麽就是甚麽,下麵一些人……侯爺方纔之言,小人會如實的轉告家父。其實隨著京裏朝政一天比一天穩當,河道總督、河營參將不斷更換,漕幫會明白往後的路該怎麽走的。”
賈薔笑道:“這就對了,不要怕往前走,長江盡頭,不也是出海麽?你老子如今在淮噲罷?你去告訴他,本侯在揚州等著他,有大富貴願分與丁家一份,可傳萬世。”
丁超原也是個活躍的性子,聞言眼睛一亮,知道一記大棒後,必有甜棗,一打一拉,原是黛下權衍之真諦,他賠笑道:“侯爺,不知是甚麽大富貴?”
賈薔笑罵道:“這事得和你老子說,你說不著。好了,今夜且不談這些,除了翰值船工外,都放開了喝罷。明日再下江南!”
……
前院沸反盈天的喧鬧聲傳入內宅,趙家莊畢竟隻是一個農莊,沒有重重套院,可以擋住聲浪。
賈家姊妹們也在吃著鍋子,聽到外麵的狼嚎聲,凰姐兒不由笑道:“也難為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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