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兒了,鬧騰成這樣,換做寶玉,打死也不能和外麵那樣的人攪和在一起。”
黛玉笑道:“薔哥兒也不大願意和為官做宰的人來往,和那些人相虛的很是不好,多是仇家,沒甚麽朋友。外麵那些人,大都是些兵將,直來直去的。”
湘雲正夾了一筷子牛肚兒入口,大口嚼著,味道美味,她樂的眉開眼笑,聽聞這話後,含混不清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黛玉嗤笑了聲,道:“市井中難鳴狗盜之輩,做的壞事何曾少過?薔哥兒就同我說過,善惡原在一念之間,世上人對惡人之寬容,原比對好人要多的多。惡人做了大半生的壞事,臨了大徹大悟放下了屠刀,悔改自新,便成了佛。而好人呢,做了一輩子善事,臨了做了一件壞事,便將一世英明喪盡。”
這話不讀書的凰姐兒也聽的明白,冷笑附和道:“這話說的在理,這世道原是不公的。貞女失節,不如老妓從良!”
眾姊妹齊齊尷尬,果然,這種事本人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旁人。
自黑到這個地步,連點餘地都沒有了……
黛玉啐道:“這一桌子大姑子小姑子,你胡說甚麽!”
凰姐兒歎息一聲,不多言,夾了筷白菜幫子吃了。
黛玉又好氣又好笑,拿眼看探春,探春一咬牙,拿起酒盞對凰姐兒道:“凰姐姐,今日是我不該口無遮攔,你莫上心。”
凰姐兒“大驚”,正想開口,黛玉提醒道:“凰丫頭你差不離兒就坡下驢罷。”
湘雲、寶琴在旁邊肚子裏偷笑的抽抽,凰姐兒隻能按下她的錦繡之語,與探春碰了一杯後,一飲而盡。
正這時,就見有婆子抬了好幾塊木板進來。
探春瞥了一眼後,登時驚喜叫道:“呀!是碑文!”
為首一趙家女人賠笑道:“這時侯爺讓人拓印的法帖,說是送給姑娘們。”
探春、湘雲、可卿等去看,果然與東葛村祖墳上的碑文相差無幾,皆很歡喜。
黛玉笑道:“這一遭算是沒有白來。”
又與平兒點點頭,平兒忙將提前預備好給趙虎家人的紅封取來,送給了趙家女人。
至此,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諸人再次登船,順河南下。
……
PS:狀態低迷稀爛,可能需要去廟裏燒香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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