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昌升雷家東家雷泰也跪地道:“國公爺所言之罪太過駭人,荊朝雲何等人也,愛惜羽翼之極。我等便是每年上供與荊府,可莫說荊相當麵,連正經主子都見不著,隻一管家出麵召見。豢養二字,如何擔待得起?”
賈薔淡漠道:“擔待不起?你見不著荊朝雲,總見得著六部尚書罷?見得著六部尚書,就見得著封疆督樵。再往下,想要投奔到你們門下甘為走狗讓你們跑官的人會少了?有些事,朝廷不是不知道,隻是礙於重重阻力,不好查。如今荊朝雲都倒臺了,你們還心存僥倖?”
眼見賈薔幾近將話說死了,幾個晉商以目示齊筠。
齊筠心裏更是明白,賈薔能見晉商,就不是一定要將這些人打死。
而是存下想將這些人帶出去的心思……
賈薔曾告訴過他,對外開拓,光靠朝廷是行不通的,隻靠一個德林號,也太慢太慢!
唯有靠資本的力量,靠資本沒有底線的貪婪,和無法無天不惜一切的野心!
當然,前提是一定要有製約性,不然勢必會受到反噬。
齊筠思量稍許,同賈薔笑道:“國公爺,過往那些時候,天下間虛虛汙濁,商賈立身不易。不尋些靠山來傍身,實在難活下來。晉商尋的是荊朝雲,我齊家尋的則是太上皇。當然,齊家從不向外伸手。但如今既然世事變幻,新政即將大行天下,吏治清明,想來晉商同業再不會重複過往舉勤。”
這話齊筠自己都不信,商賈做到一定地步,又怎會不抱大腿?不抱大腿就活不久。
但眼下他隻是給晉商們尋個臺階下罷了……
賈薔狀似不無惱火的瞪了齊筠一眼,道:“甚麽事都敢摻和!”
話雖如此,他還是給了齊筠些許麵子,麵色舒緩稍許後,道:“你們且在粵州城待著,這兩天有大事,等忙完這一波大事,再議其他。”
……
入夜,神京西苑。
龍舟宮殿內。
尹後著一身暗紫襄衣藕餘羅裳,不施粉黛,不戴珠釵,如尋常一婦人。
和前些時日來探望隆安帝的那些妃嬪們相比,滄桑憔悴,黯淡無光。
但麵對隆安帝,卻從來溫婉含笑,未道過一個苦字。
和這樣的結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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