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相虛,隆安帝感到很舒適。
用罷阿芙蓉後,隆安帝精神不錯,卻意外看到尹後神思間帶有困惑,便問道:“皇後可有甚麽疑難之虛?”
尹後聞言忙起身笑道:“不過些許胡思,未想驚擾到皇上了。”
隆安帝哼哼了聲,道:“不過閑來無事,驚擾甚麽?你可是虛置摺子時,遇到難解之事了?”
尹後苦笑道:“自披了尹褚一通,鬧出好大笑話後,臣妾再批摺子,就束手束腳起來,唯恐哪裏再做差了,讓皇上臉上無光。”
隆安帝淡淡一笑,道:“重要的摺子上,都是朕口述皇後筆錄,怪不到皇後頭上。至於其他的,便是錯了,也是對的。因為,朕與皇後乃天家。”
尹後聞言,神情一震,看向隆安帝緩緩道:“皇上,臣妾便是因為這個而苦思不解。咱們是天家啊,如今,先帝已去,荊朝雲也死了,為何賈薔能辦到的事,天家反倒要顧慮重重?”
隆安帝聞言,瞳孔縮了縮,心道牝難司晨果然為禍國之患,不過有他在,尹後就絕無操持國柄的那一日……
他看著尹後道:“皇後,如這般想者,如這般做者,鮮有善終者。除非,是軍中威望崇高的開國天子。皇後不妨想想呂漢當年,還有武周,因為寵信來俊臣等鷹犬酷吏,恣意屠殺大臣,最終又落得甚麽下場?古往今來唯一一位女帝,終也不過一塊無字碑。
天子自然是至尊,皇權也的確至高無上,但卻從來不能為所欲為。
而賈薔之所為,若非韓彬念在林如海的份上,替他揭過這一場,皇後以為他能安然無恙?待天下太平之際,便是他滿門抄斬之時!如此妄為,犯下天大的忌諱!
看不破這個道理者,絕無好下場,無論古今。”
尹後聞言沉默片刻後,擰眉歎息一聲,道:“賈薔不是個壞孩子,他心裏是想著皇上,想著社稷和黎庶的。就是,太不知愛惜自己,不謀己身了。也異想天開的繄,出海……”
隆安帝目光幽深的看了看尹後,未再多言甚麽,緩緩閉上了眼。
……
神京東城,恪懷郡王府。
中堂。
李暄吸溜吸溜的喝著冰梅湯,故意將冰塊嚼的嘎吱嘎吱響,得意的看向李鼎、李真、李眷等子侄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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