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在戶部當他的靠山,他能以朝廷大義,逼得漕幫數十萬漕工讓步?繼而在短短二三年內,生生做到了漕幫百年來才發展起來的程度。”
“而他的水師,又多是從漕運上的船工演變而來。這說明甚麽?從最開始,他所謀劃的就是今日割據一方,挾兵自重的局麵!”
“就算,眼下連我看他也沒有甚麽反心,林如海再如何,也不會生出反心。但是,其行,與謀反何異?”
“好,權當他們師徒受了太多委屈,不得已為之,朝廷和軍機虛都嚥下這口氣,當一回瞎子。可太子若以為他二人為忠臣,又置其他忠心耿耿的朝臣於何地?”
“半山公名重天下,被賈薔如此羞辱卻做到唾麵自幹,為的是誰?還不是為了大燕的社稷!太子怎敢輕賤?!”
被尹褚指著鼻子這一通教訓,李暄忍的極為辛苦。
不是這番話,而是尹褚中午吃的飯菜味道極重,這一會兒差點沒把他活活熏暈過去。
“舅舅,沒……沒輕賤……”
李暄暈暈乎乎的說著,還不由往後退了兩步,麵容有些“驚懼”。
畢竟,太臭了……
然而這一幕落在尹後眼裏,凰眸中瞳孔猛然收縮了下。
不過又見尹褚氣的臉都青了,咬牙道:“殿下是儲君,馬上就是一國之君,豈有往後退步之理?臣子與天子說話,從來都是遮遮掩掩雲裏霧裏,以求自保。
可若連我都如此遮掩,誰還能直言諫君?!難道殿下想當那等被臣子們糊弄,到了亡國時還矇在鼓裏的天子?”
尹後在凰榻上笑了笑,道:“五兒甚麽性子,你還不知道?且慢慢來罷。”
李暄也麵色發白連連點頭道:“極是極是,舅舅別急,慢慢來,慢慢來……您忙,先去忙罷!”
尹褚:“……”
不過見尹後都並未挽留,便隻好告退離去。
等他走後,李暄海鬆了口氣,雙手拚命在麵前乳擺,氣急敗壞道:“舅舅中午一定又吃韭菜炒羊腰子了!”
尹後聞言一怔,隨即才明白過來,方纔李暄為何如此不濟,她忍不住素手輕揉額畔,啐笑道:“簡直豈有此理!”
李暄重重點頭道:“母後說的是,舅舅簡直豈有此理!熏煞兒臣!”
尹後笑了笑後,問道:“那你舅舅方纔之言,你聽進去幾分?”
李暄扯了扯嘴角,搖頭道:“還是冤枉人……”
“怎麽說?本宮怎麽聽著,多少有幾分道理?”
尹後淺笑說道。
李暄搖頭道:“母後,舅舅他們就是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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