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是刀子心!
溫伶聽到這聲便轉頭看了過來,臉頰微微泛了紅,朝阮小七點頭笑了笑。
阮小七得意得很,也不管林雪遮不高興,抱住了他的胳膊就扯著他往溫伶那兒去,站定之後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溫姐姐怎麽也來了,幫誰看榜呢?”
“不、沒有,”溫伶瞥了一眼林雪遮,臉上紅暈更深,低下了頭去抿嘴一笑,“隻是過來逛逛。”她說著便欠了欠身,“恭喜林三公子高中。”
林雪遮本就不喜歡阮小七這麽亂牽紅線,因此也隻是冷冷淡淡地應了一句當做是敷衍,幸好溫伶也沒往心裏去。
他知道林雪遮不是好相與的,就隻跟阮小七道,“白日無事,不知道能不能請二位公子到我那兒去坐坐。”
“能能能,當然能!”
阮小七一口應下了,扭頭就朝林雪遮擠眼睛,被林雪遮狠狠剜了一眼,“我要回去溫書,你自己去吧。”
“人家是恭喜你高中,又不是恭喜我,你不去像話嗎!”阮小七扁了嘴,又纏到了林雪遮身上開始耍賴,“去嘛去嘛,大白天的怕什麽,喝杯酒而已,就當慶和了呀!”
往日裏他這麽一鬧,林雪遮是一定會依他的,偏今日他鐵了心,任阮小七使出渾身解數來也沒點頭。站在一邊的溫伶便有些尷尬,好在她知書識禮,也不見怪,反而幫著林雪遮找台階,“既然林三公子不得空,阮七公子一人去也好,這幾日備考想來辛苦,我備上一杯薄酒,權當是犒勞了。”
阮小七這裏還沒來得及開口,林雪遮就搶在了他前頭,板了臉連語氣都冷了,“正經連個貢士都考不上,還有臉吃犒勞?”
“你、你幹嘛這麽說嘛,我也很用功了呀,可我就不是讀書的料子。你考上我替你開心不就行了?”
阮小七雖然知道自己貪玩疲懶,念書念得特別差勁,可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林雪遮當著人麵數落,又是另一回事。
他委屈起來就鼓著兩個腮幫子,連耳朵都耷拉了,看著可憐可愛。
林雪遮知道自己傷了他的心,正想著要怎麽賠禮,溫伶反而蹲了下來揉了揉阮小七的腦袋,“好啦,七公子這次沒有考中,下次再考就是了。林三公子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可別往心裏去,傷了情分就不好了。”
瞧瞧,多麽溫柔懂事善解人意的姐姐呀,這還沒看對眼就開始幫著林雪遮說話了。
阮小七一心想撮合他二人,頓時覺得八字有了一撇,樂了起來。隻是心裏喜滋滋的,麵上卻還要做做樣子,“他對別人是豆腐心,對我是刀子心!”
“好,我是刀子心,昨兒夫子布置的作文你自己寫吧!”
阮小七隻是想矯情一下,誰知道林雪遮這麽心狠,說不幫他寫作文就算了,居然真的扭臉就走,頭都不回。
過分!
“自己寫就自己寫,誰稀罕!”
他也來了氣,朝著林雪遮的背影大聲嚷嚷,臉都漲得通紅。
溫伶看著他,越看越是覺得有趣,眉眼又彎了彎,“我那兒的酒,七公子還喝不喝呀?”
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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