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
林雪遮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果然抹到了一手的淚水。
他急急忙忙背過身去擦眼淚,一麵若無其事地解釋,“沒什麽,沒事……”
阮小七抱著他的枕頭躺在床上眨巴眼睛,慢吞吞地坐了起來,扔了枕頭從林雪遮身後抱住了他。
他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對不起嘛,我錯了,我不該離家出走的,你不生氣了好不好呀?”
“小七……”
林雪遮輕輕喚了他的名字,阮小七就把腦袋擱到了他的肩上,歪著頭看他,“怎麽啦!”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了星星在裏麵,一派的天真無邪。
而夢裏那聲淒厲的“別丟下我”就像是一個魔咒一樣籠罩著他,他能從阮小七這樣的眼神裏想象到他那個時候有多無助,多絕望。
越是去想,就越是難過。
林雪遮隻覺得額角被針紮似的隱隱作痛,腦袋像是要裂開了。
他推開阮小七,生怕被他看出異樣,不尷不尬地囑咐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我回去了,明兒還得去應卯。”
“林三哥!”
被林雪遮推開的阮小七有些著急,爬著要去扯他的袖子,注意力卻被從他身上掉下去的鈴鐺吸引了過去。
鈴鐺落地發出一聲脆響,阮小七愣了一下,再抬頭時已經不見了林雪遮的身影。
他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妙,彎腰將鈴鐺撿了起來,還沒等腦子轉上一個彎就被傾顏“啪”的一下敲了腦袋,“你這隻蠢兔子,差點把紫陽給害死了!”
“什麽?”
阮小七捏著鈴鐺連腦袋也顧不上揉,拽著傾顏的袖子要他說個清楚。
傾顏不慌不忙地坐到了桌前的錦凳上,翹著個二郎腿,邊搖扇子邊嘖嘖歎氣,急得阮小七臉通紅,“臭狐狸!你快說呀!”
“誒?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傾顏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來,衝他眨了眨眼,“我告訴你沒問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阮小七現在哪還顧得上這麽多,連連點頭,傾顏這才一招手,把阮小七手裏的鈴鐺給搶了過去,“這個鈴鐺,紫陽剛才碰過了。”
阮小七不解,“碰過怎麽了,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笨蛋!”傾顏隔空給了阮小七一個榧子,“這個鈴鐺是法器,又鎖了紫陽的一縷精魂,哪裏是現在的紫陽能碰的?”
紫陽君當日跳下誅仙台,記憶和神力一並被封印,誅仙台下的戾氣和妖獸也將他的三魂七魄衝撞得七零八落。他這百世輪回,除了要經曆萬千劫數,也要將他散落在天地間的魂魄給一一聚齊。魂聚齊了,紫陽的記憶才能完全恢複,也才能重新啟開神力的封印。
“紫陽仿佛給這鈴鐺下了引魂咒,所以他剛才碰到這鈴鐺的時候,魂差點被吸進去。要不是我出現的及時把這鈴鐺給打落……”
不用等傾顏說完,阮小七自己就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現在的紫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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