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聽說那裏現在已經很少種毒品了,改種人了。你別看他現在流口水的樣,那幾年也是叱吒一方的軍閥了……”
羅森寥寥數語概論了老人跌宕起伏,顛沛流離的一生。
“現在老頭膝下無子,漂泊半輩子連個後都沒給自己留下,要不是那幾個幹兒子還算孝順,早就不知道死哪裏了,老頭神智清醒時候說要落葉歸根,認祖歸宗……這不就給送回來了麽。”
“不過我爺爺對他這些年做的事有所介懷,就送到我這暫時待一段期間,我想著能用你有關夢境的能力也許會對他的病情有所緩解,或者打探到一些有意義的信息。”
“那老人家今年得有八十好幾了吧。”黃粱掐著手指算到。
“99歲,活過下個月就一百歲了……”羅森感慨說道。
“不對,他有女兒……你給我講的故事……”
聽到女兒,老人的手指微微顫抖,如若無骨的手掌緩緩抓緊扶手,眼神從呆滯變得有了一絲一毫的清明。
“嗯,對,那個故事說的就是他,老頭一出生,母親就因為難產死了,少年為了守住自家唯一的老黃牛不被當兵的搶走,父親被土兵斃了,中年好不容易討了房老婆,日本飛機轟炸,屍骨都沒了,臨老有個女兒,當成寶似的供養,被一個美利堅小白臉給勾搭了,始亂終棄就不說了,寶貝女兒臨盆的時候難產死了,一屍兩命,不過那個勾搭了他女兒的門徒確實下場格外淒慘,老頭足足折磨了他二十多年,手指都是一節一節敲掉又切掉的,眉毛用硫酸一點點融掉,最後都不成人模樣了,我有一次上刑訊課程的時候他是被作為活標本端上來的就是他,而那個還沒出生的胎兒也被老頭取出做成了標本,用他的話來說,留個念想……”
“幹爹!”
負責照顧老人飲食起居的一名義子剛進來就看到老人掙紮著站起身來,眼中驚喜的神色滿溢。
卻也隱隱有一絲擔憂,怕老人家這是回光返照可就麻煩了。
雖然才年過四十,可那刀削斧鑿的臉上滿是坑窪,衣著樸素,皮膚黝黑,像極了普通的農民,可誰知道這是統禦東南亞毒品生意的龍頭呢。
“狗蛋,是你啊,你三個哥哥呢?”老人看著自己的義子,眼中光彩慢慢凝聚,思維也開始清晰起來。
“三哥在美國處理一些事情,五哥鎮守總部,七哥在和羅老談一些事情,很快就過來。”
狗蛋說道。
“我想去個地方……”
“薛老,您的身體……”羅森上前遲疑的說道,雖然老人已經到了彌留之際,死在哪都說得過去,可還是盡量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不礙事,我這把老骨頭自己還是知道斤兩的。”
“幹爹……”狗蛋還待勸阻,被薛老一個懾人的目光堵住了嘴巴。
黃粱對這個眼神太熟悉了,夢裏這老頭追殺他的時候時刻保持這個眼神。現實中,黃粱可沒有那種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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