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粉紅巴黎則是享受,天堂,極樂的聖地。
老約翰脫去身上不知道跟隨了他多少年的破衣爛衫,兩名金發碧眼,衣著大膽的女郎恭敬的服侍著他沐浴。其中一名女郎更是褪去身上僅有的衣衫,露出完美曲線的胴體,扶著年邁的老約翰走進足有一百多平的按摩浴缸。
那名女郎輕柔的用舌尖舔舐著老約翰身上的陳年汙垢,老約翰深感不適,多年以前他稱得上窮奢極欲,可這種有著時代代溝的畸形享受與服務宗旨還是讓他有些無福消受。
於是,兩名女郎改用手去清理和擦拭老約翰的身體,即使眼前的老人邋裏邋遢,她們也沒有露出絲毫嫌棄的神色。
在一定的社會環境下,窮人是不能被稱作人的,而富有的人也不再是人,而是神。
粉紅巴黎有個很貼切的形容,這裏的下五十層被稱為天上人間,而五十層以上,被叫做天堂……
洗漱完畢,老約翰露出滿是傷疤的白皙皮膚,胡須也被精心打理,一套明顯價格不菲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老約翰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他不再是那個青年失意,家破人亡,喪失尊嚴在街頭巷尾搖尾乞憐,乞食為生,拾荒為業的老人。
當然,畸形的雙手依舊顯得那麽不和諧。
緊接著,兩名女郎帶著老約翰去其他樓層做了一個詳細而全麵的身體檢查。
三個小時後,饑腸轆轆的老約翰才吃上了讓他心心念念的法國菜,燭光掩映下,兩名妙齡少女恭敬的喂食。
圖雷換上了一身幹燥的衣服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放著一杯水,他聚精會神的看著老約翰的身體檢測報告,漸漸的眉頭緊皺,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老約翰已經癌症晚期了,如果執意進行手術,九死一生。如果不治療,還能再活個兩三年,憑老師留下的金幣,他的餘生應該能夠過得很不錯。
當然,圖雷覺得還是要尊重老約翰的選擇,因此,他決定和老約翰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約翰,我想我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些事情。”
圖雷看著大快朵頤完畢,坐在他身邊的老約翰說道。
“什麽?是我癌症晚期時日無多的事?還是你要給我做手術換手的問題?”
老約翰笑著說。
“嗯,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不過我隻是想要治好你的手,其他的我並不感興趣。”
“那你知道我的手這樣多少年了麽?”
“近四十年吧。”
“是啊,第二次共和國防衛阻擊戰中我被俘,進了那個集中營,敵國擇選了一些年輕有為,出身名門的軍官和將領,進行醫學實驗,弄成了我這樣的殘廢,以此來打擊我方士氣……像我這樣的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如果你沒有身患癌症,這手術我有八成把握可以將你的手治好,而現在……”圖雷遲疑著說道。
“恐怕不到一成,十死無生了吧,因為癌症,體內癌細胞大麵積擴散,無論是新陳代謝係統還是免疫力或者造血幹細胞都已經達不到大型手術的標準了,如果執意手術,估計我會死在手術台上。”
老約翰說著,麵上沒有任何表情,圖雷根本無從揣測其內心想法。
“嗯。如果你選擇不治療,我會給你留下一筆錢,這樣足夠度過餘下的時光了。”
圖雷應道。
“不用了,我都這樣糊裏糊塗過了一輩子了,也不差這兩年光景了,準備手術吧,就當是給你總結經驗了,希望你能成為一個好醫生,而且,你的患者名單上應該不止我一個人吧。”
老約翰起身伸了伸懶腰,酒足飯飽的他困倦異常,渴望著好好睡一覺。
“好,那你休息一天,明早我們進行手術。”
圖雷說完便也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要是我沒挺過來,你就把我留在這裏好了,這裏會有人給我收屍的。”
老約翰衝著圖雷說道。
這天夜裏,圖雷悄悄回了趟墮落街,在某一位商人那裏購買了一雙和老約翰血型匹配,骨質相仿,體型相稱的手臂,然後悄然無聲得回了酒店。
老約翰不隻手掌畸形,當時在集中營的醫學實驗是有關一種骨骼融凝劑的,通俗易懂的說就是用來融化傷者碎裂骨骼,重新接和,連接形體的一種處於實驗階段的藥物,而當時甚至連動物實驗都沒有進行,便直接在老約翰這些正常人身上進行了人體實驗。
雖然當時隻是在老約翰手掌注射了一小部分,可隨著時間推移,老約翰整個手臂都已經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損傷和畸變。
因此圖雷直接帶回了兩條手臂,反正和手掌的價格也是一樣的,在墮落街,那些心肝脾肺腎眼角膜才是暢銷貨,這種殘肢斷臂,每天墮落街不知道要處理多少。
如果你不是在這裏討生活,隻是想進來見見世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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