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最後被定性為正常的人口走失?
畢竟此處依山傍水,這裏的民眾還喜好打獵捕魚,失足落水和被豺狼虎豹什麽的拖進山裏也是很平常的。
無非在這裏主持工作的領導升遷費點功夫罷了。
李安華站在一條繁華的街上,展現在他眼前的一切讓他錯愕不已。
街道兩旁大多數是古樸的日係建築,偶有現代建築穿插在這古建築群中充滿了違和感,木板長橋下,潺潺流水上,紙作宮燈隨波逐流……
兩側商鋪牌匾也都些平假名片假名,至於商通貨款用來結算的也都是日元,上麵還印著福澤諭吉和野口英世。
此處行人,摩肩接踵,人頭攢動,而這滿大街的顧客遊人可就不得了了,盡是些日島傳說中的妖魔鬼怪,幾乎沒有重樣的。
而其中到也夾雜著少部分李安華這樣的正常人。
天府的地域大致可分為九寺十城,每一座城代表一處勢力。
而每一處城池勢力最強大的戰鬥力組成了其中的寺。
由寺代表城來進行武力談判,解決城與城之間的紛爭。
現在也隻有李安華所降臨的這處淺草城沒有設立相應的寺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李安華現在需要了解和操心的問題。
雖然是初來乍到,不過在這裏,李安華的老鄉倒是不少,這讓他想起了那些為了掙錢而漂洋過海的家鄉人……
李安華不知道的是,來到天府的人對於家鄉的一切回憶都會慢慢泯滅……最後,徹底淪為天府人。
天府也有一年四季,每到冬季,大雪漫天,冰晶雪花帶走的是人們對於家的炙熱思念,還會偷走那些珍貴的,美好的記憶。
最後,讓人心變得和這天氣一樣的冷,而且,這是不可逆的,好在,這一切都是循序漸進的,那些離鄉的遊子會像得了阿爾茲海默症的老人一樣慢慢忘記自己的過去,在天府開始新的生活……
李安華會步入那些人的他後塵麽?
看著往來的日本百鬼,他這次真是長了見識。
百百目鬼,滑頭鬼,牛頭鬼,千夜姬,竹縛,纏無,連頭鬼……
李安華忽然想起了有關日本百鬼的一個猜測。
徐福東渡,帶過去的東方異人典籍,那是一本畸變人類解剖學的書籍。
有人猜測日島的神話很大一部分就是依靠這本典籍演化而來的。
相對於各種影視作品中的恐怖存在,所展現在李安華麵前的天府百鬼可以說是可愛Q彈了。
隨處閑逛的李安華穿街過巷,就像一個外出旅遊的小資青年。
在其前方有一處露天鬼市,這裏是名副其實的鬼市,因為其中的老板和客人妖魔鬼怪居多,像李安華這樣的四肢健全的正常人真是不多見。
李安華走了一圈,那些妖魔鬼怪倒是沒有對他投來什麽差異的目光。
李安華發現,這個集市裏麵出售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說是奇珍異寶也不恰當。
畢竟能夠無限量產出農家肥的笛子銷路不會太廣,就是那種你在一端吹,另一端就會源源不斷的出粑粑的笛子,真不知道這玩意的製造者是出於什麽目的創造出了這麽一件奇葩。
雙貓盒,可抵十八命,一貓九命,兩條就是十八命,這盒子是用兩隻貓咪的血肉骨筋做成,如果想要使用,需要將自己的頭顱斬下放進去,藏起來,如果被人發現並且取出,那受術者就會當場暴斃。
這玩意的製作靈感可能是來自於加勒比海的某章魚船長。
就在李安華在這破爛市場目不暇接,流連忘返之際,一個巴掌大小的化妝盒吸引了他的注意。
隻見那化妝盒,通體血紅,分不清材質為何物,其上花紋繁複,兩條魚形浮雕,緩緩遊動,頗為神奇。
作為一個心理和生理都正常的單身男性,李安華覺得這物件真是不錯,便動了入手的心思,問過那個地中海老板,竟然隻要要四千日元,算起來才兩百塊。
李安華揚言要手機支付,那長相如似河童的老板,眯了眯眼睛,張嘴呲了李安華一臉臭水。
五分鍾後,李安華坐在路邊,抓耳撓腮,不知為何,那化妝盒在的影子在他腦海裏就是揮之不去。
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下雨正好碰到賣傘的。
“嘿,老鄉,我看你有難處啊……”
來者操著一口帶著羊肉串味道的新疆口音,穿著藍色沙灘大褲衩,腳踏人字拖,上身那件黃色短衫上麵還印著椰子樹的圖案,乍一看應該是剛從夏威夷度假回來。
那一頭的黃毛和墨鏡更是讓人對他生不起半點好感。
衣著沒有品味,舉止沒有風度,顏值就更不用多看了,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李安華多看了兩眼,發現這人還是個瞎子,手上拿著根黑色的盲杖,隻是這盲杖比起尋常盲杖略粗。
聊了兩句,李安華方才知道,這瞎子是做外匯兌換的。
兩人都是二十幾歲,年紀相仿,語言相通,倒也頗為談得來。
瞎子那雙指一撚就知道錢的真假,識別度比點鈔機還準,接過錢,也不多廢話,遞給李安華所兌換的日元。
“老鄉,下次需要幫忙還找我。”
瞎子熱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