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了拍李安華的肩膀,揚長而去。
在這裏,瞎子是坑了李安華一筆的,本來按市場行情,隻收百分之三的手續費,他收了百分之三十。
李安華雖然知道這手續費高得離譜,可也無可奈何,隻能咬牙切齒,因為他打聽過了,這附近的兌換業務都被這黃毛瞎子牢牢攥在手裏。
李安華買了這個化妝盒後,囊中便空空如也,可以說吃頓飯都難,誰叫現在人都沒有帶現金的習慣呢,全都手機掃碼支付了。
李安華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在街上逛了不知多久,被一陣美食的味道吸引,不知覺的走到了一個美食廣場。
李安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等著別人剩下吃食,隨時準備上去吃些殘羹剩飯。
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當初孤身一人去城市闖蕩,這種事沒少做過。
可就連這小小的心願都成了奢望,這裏的人真是把粒粒皆辛苦發揮到了極致,即使剩下一口飯也會打包帶走。
直到美食廣場打烊,李華都沒有吃上一口,饑腸轆轆,幾乎昏厥的他隻能到這裏的垃圾場碰碰運氣。
做長條壽司鄒大媽已經注意他很久了,李安華那瑟縮,饑寒交迫的樣子,上了年紀的女性看到了都會心生憐憫。
鄒大媽的壽司做的特別長,有十幾米,手持半米壽司刀,手起刀落,快如電閃。
每天大媽能賣出去兩三百份,因為她的壽司價格實惠,頗受那些經濟拮據的打工仔歡迎。
不過鄒大媽每天也會有所剩餘,這些剩下的壽司一般鄒大媽會帶回家自己吃的,長年累月,大媽也養成了三百斤的彪悍體型。
鄒大媽和藹的笑著,她送了李華一份快過期的飯團。
這個美食廣場有這樣的一個規定,當天的食物如果不能當天售出就要丟掉處理,因為食物新鮮,且物美價廉,所以很受附近食客的歡迎。
李安華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感激涕零。
可緊接著他就驚訝的看著那黃毛瞎子出現在他的身前,原來瞎子是踩著點來吃這嗟來之食,看來是此中常客,對此,李安華心中甚是鄙夷。
鄒大媽將李華推薦給了瞎子,讓瞎子給李安華找一份工作,不求大富大貴,讓李安華能夠在此安身立命足以。
瞎子表麵應承,心裏不情不願,心道老子天逍地遙,這不給我添累贅麽。
李安華心中也腹誹不已,這瞎子都得吃鄒大媽您的救濟,和他混,能有什麽活路。
腹誹歸腹誹,畢竟是老鄉,多少會照顧一二吧,李安華如此想到,不過他忘了流傳在他家鄉的一句老話“完美烏龍江,專門坑老鄉。”
李安華向著鄒大媽躬身道謝後,目送著三百斤的大媽哼哧哼哧蹬著自行車回家,寬厚的身影逐漸隱入黑暗,讓人倍感溫暖。
瞎子有個頗為雅致的名字——左城空望,在天府也是有著一份類似公務員的體麵工作,可以說是薪資頗豐,受萬民敬仰,擁護,愛戴。
而據他所說,他之所以會淪落到現在這樣食不果腹的步田地,是因為有一個極為刻薄的老婆,常年把持他的工資卡,所以本來薪資豐厚的他依舊還要靠著坑蒙拐騙,買酒買煙,並且要我不計前嫌,男孩子就是要宰相肚子裏能撐船,寬容大度。
當然,也正因如此,瞎子才深諳都市極限生存之道,吃剩飯,睡公園,穿破爛,都是信手捏來,坑老鄉,宰肥羊,劫富商,那是家常便飯。
“所以你說,婚姻給男人帶來了什麽?”瞎子雙手一攤回頭衝著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的李安華抱怨道。
李安華臉色煞白,這瞎子執意要騎自行車帶自己也就罷了,這特麽還撒把。
不出意外的,兩人連人帶車衝下壕溝……
“嗯,這其實是一條近路,一般人我是不告訴他的。”
瞎子扶起車軲轆都變形的自行車,擰了擰鈴鐺說道。
李安華趴在草叢哀嚎不止,他此時無語凝噎,隻有哼哼能減輕痛苦。
瞎子心想這都沒把這小子摔死,還是有兩下子的嘛。
瞎子看李安華骨骼驚奇,便咬牙收下了這個小弟。
將半殘的李安華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整潔溫馨,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各種現代家用電器都不缺。還是依山傍水,附近常有猛獸出沒。
李安華正要問瞎子自己應該睡哪一間,瞎子便指了指沙發讓李安華自便,這客廳加廚房和衛生間就是瞎子為他劃定的全部活動範圍了。
李安華半夜起來,躡手躡腳走到瞎子虛掩的房門口,看他睡得很死便想根據這房間了解下左城空望的生活工作,順便搜刮、統計一下家庭財政支出收入……
本質上來說這種行為極為不道德,齷齪,可恥,變態而且不禮貌,不過李安華沒有付諸實踐,因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瞎子扣了扣鼻子,屈指一彈,那一小坨鼻屎就這樣筆直的擊中李安華後腦,李安華當即昏死過去……
次日清晨,隆隆水聲吵醒了李安華,他昨夜趴在地上睡了一宿,好在日式建築榻榻米也不是那麽冷硬,不過後腦劇痛還是讓他感覺一陣眩暈,差點吐了出來。
他應該慶幸,如果真吐了出來,估計瞎子會摁著他的腦袋讓他吃回去。
李安華打開房門,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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