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3)

一路上,每每到了宋卿以為沈嶼觀要像條餓狼捕食般撲倒他時,沈嶼觀又會恢複一二分神智,跌跌撞撞地離他遠點。


沈嶼觀在瘋狂中傾覆了理智,理智又在夾縫中苟延殘喘。


短短十幾分鍾路程,宋卿活似過了一年半載,他終於在人多眼雜下,把沈嶼觀帶到了二樓尾側的客房前。


他渾身冒著虛汗,手心裏都滲出來的汗水,滑膩膩地握住門把手。


迎麵走來了傭人,他飛快地拉開房門,不知從那生出了股力氣,攥住沈嶼觀的衣服推了進去,自己轉身合上門,氣喘籲籲。


沈嶼觀踉蹌扶住牆壁邊緣,氣息越發沉重,洶湧澎湃地信息素不斷地在誘導他,他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在反反複複,抓住宋卿,***,標記他融合他。


沈嶼觀眼前恍惚,宋卿的身影化為無數個小人手舞足蹈,離他越來越近,他胡亂揮動著胳膊,眥眼欲裂咆哮道,“滾開!”


你真的要我滾嗎?你不想要我嗎?耳邊響起一道低喘的軟糯聲音,直往他耳蝸裏吐息。


“滾!”


“別走”


“快滾!”


“過來!”


沈嶼觀如同一個精神分裂患者,一半在驅趕宋卿,一半在渴求宋卿。


宋卿驚慌失措地緊緊貼住房門,躊躇不定,是否要上前。


他看著沈嶼觀痛苦地跪倒在地上,熨燙地一絲不苟的襯衣遍布折痕,雙眼赤紅,指尖無意識地扣著地板,熾熱地氣息隔地如此遠,都能輕而易舉地灼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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