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3)

這付樣子和他在發熱期得不了解脫,聲嘶力竭哭泣哀求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宋卿忍不住苦笑,低聲喃喃,“報應。”


真是報應啊。


宋卿想一走了之,但無形的枷鎖捆綁住他的腳,他動彈不得。


他深知發熱期的得不到另一半信息素的絕望,他無法眼見沈嶼觀痛苦,而頭也不回的一走了之,將他丟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求而不得嘶聲哀求。


他已經決定不愛了,但這個人依舊握住他的命脈,那怕是碰上一碰,都要粉身碎骨。


就如牽一發而動全身,沈嶼觀傷一千,他也要自損八百。


宋卿歎了口氣,似乎在嫌棄自己沒出息,轉身反鎖住房門,咽下口水,英勇就義的邁進步子,小心挪動,嘴裏輕聲碎碎念道,“先生…我…很疼…”


他的聲音像一根鋼針精準無比地紮進了沈嶼觀的腦袋裏,劇烈地疼痛直衝腦頂,信息素瘋狂奔湧而出,胸腔的空氣壓縮滯留,吐不出吸不進。


而小心翼翼走過來的宋卿,就是一個大型的氧氣罐。


他的眼裏閃爍著野獸的光芒,宋卿幾乎就要被這凶殘的目光止住了腳步,他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了汗濕地襯衣,白皙瘦弱地身體就這麽突兀地印入沈嶼觀的眼裏,如同在一條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狗麵前,擺了一盤香氣撲鼻的骨頭飯,宋卿明顯察覺到沈嶼觀的呼吸聲更加沉重了。


“所以,拜托你輕點。”


他咬牙撕開信息素抑製貼,霎時一股難以忍受地劇痛,自四肢百骸千針萬毫地刺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