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3/3)

手腳頓時發軟,踉蹌地撲在了沈嶼觀身前,嗓子眼裏吟出一聲痛哼,他大口吸著氣,沈嶼觀的臉近在咫尺,他看到沈嶼觀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滴拉落在他的臉側。


宋卿緩了口氣,伸手按住了沈嶼觀的嘴唇,讓他沒辦法再繼續咬自己,但沈嶼觀咬得緊,宋卿隻好忍痛哄道,“鬆口,先生。”


沈嶼觀瘋狂的神色絲毫未變,但宋卿的話他卻聽懂了,他僵硬地鬆開了牙齒。


宋卿收回手,滲出血色的脖頸,主動湊到了沈嶼觀的嘴邊,宛如烤好的鴨子自己送上了門。


沈嶼觀果不其然瞬間被吸引住了,眼裏短暫地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頃刻間又被渴望占滿,他難以遏製,狠狠地咬了下去,馥鬱的信息素猶如甘露,拯救了他這個要幹渴而死的旅人。


接下來的過程,無疑就是一場酷刑,失控的沈嶼觀與一頭發情的野獸毫無區別。


腺體傷口血液止住了又被撕裂,周而複始,蘋果香纏繞桔花香,濃稠密集齁得發膩。


冰冷的地板,滾燙的身軀,交纏相融。


酷刑結束時,宋卿幾乎沒了意識,嗓子幹啞地冒煙,全身散架,連動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沈嶼觀卻清醒了過來,在月光下,宋卿被蹂躪地淒慘樣一覽無餘,咬痕血痕布遍他白皙的身體,沈嶼觀看清的那一刻,臉色倏然從魘足的潮紅轉化成青白交加,隱晦難看。


宋卿似乎在沈嶼觀臉上看到了愧疚,但他眼皮子直打架,疼痛隨著昏沉一同掩沒了他,他直到失去意識了,都不能確定那是不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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