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1/3)

春陵忽落秋雨,冷風寒露襲卷了整個古鎮,前些日子穿得短袖長裙,紛紛換成了薄衣外套。


宋卿從霜城回來,尚未適應春陵的悶熱,剛把短袖穿上,不成想溫度一下子又驟降,夜寐時窗戶未關,吹了一整夜涼風,不負眾望的病倒了。


“都十一月了,晚上怎麽還開著窗睡。”連灩把飄浮熱氣的薑茶放到床頭櫃前,將窗子嚴嚴實實的關緊了一遍,才安心地坐到宋卿身側,心疼著刮了一眼他,碎碎念道,“你體質本來就不好,這一病,又要遭罪了。”


腺體失能之後,宋卿的身體素質本就呈斷崖式下降,加上生宋晏時摘除了生育腔,更是元氣大傷,虛薄的底子一掏再掏,平日裏刮個小風,頭都得疼半天。


“啊啾——”宋卿配合至極的打了個大噴嚏,鼻尖被擤得通紅,嗓子幹疼的他多說一句話,都像是在受刑,“沒事,別讓囡囡和晏晏靠近我就成。”


“還笑,”連灩怨念地瞪過宋卿,把未動一口的薑茶塞到宋卿手裏,催促:“快喝,涼了就沒藥性了。”


他一生病,連灩那一身的江南水鄉溫婉氣質,就會消失的幹幹淨淨,橫眉豎眼凶得不行。


可宋卿卻更喜歡連灩這付樣子,這才是母親,孩子病了,那還能保持得住風度。


“我喝我喝。”宋卿連忙接過,捏著鼻子灌下大半碗,濃厚的生薑辣味混著甜水,迸發在唇齒間,奇特的滋味,讓宋卿忍不住皺眉咂舌。


連灩心滿意足地拿過碗,唇角微微翹起,但下一秒瞟到宋卿憔悴的麵容,霎時蕩至穀底。


連灩:“你啊——”


宋卿裹緊被子倒回柔軟被褥裏,可憐地望向連灩,“媽,我困了!”


連灩的心一下子被揪緊了,“行行行,我不吵你了。”


“對了…”連灩欲言又止,指著窗戶比了一個樓下的動作,“怎麽說啊?”


宋卿覺得喝薑茶消下去的幾分頭暈腦脹,此時盡數卷土重來,他略帶心煩的用被子捂緊腦袋,聲音悶悶地從裏麵傳出來,“不理他!”


許是生病了,宋卿說話的語氣不由地帶上幾分任性。


“但…”連灩麵露猶豫,“他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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