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2/3)

。”


樓下的人站了快半天了,麵色蒼白搖搖欲墜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一開始,連灩也沒認出來是誰,還是連茯抓起宋卿經常訂的書報湊到她麵前,指著占了半頁篇幅的半身人像,比對了半天,才堪堪認出來。


一個容光煥發,精致得體,一個形容枯槁,憔悴不堪。


任誰看了,都聯想不到一塊去。


連灩一知道了眼前是誰,當即就抽起掃帚趕人,骨子裏帶出來的的那份溫柔,盡數殆盡。


一旁站著的連茯目瞪口呆,她媽是被什麽髒東西附身了嗎?


而沈嶼觀也不掙紮,老老實實地被掃地出門,但邁出去的時候,踉蹌了好幾步,若不是扶住門框,恐怕得一屁股坐地上。


連灩在他出去的一瞬間,毫不猶豫的闔上了大門。


連灩告訴了宋卿這事,見他沒什麽反應,放心地下樓做飯去了,一直忙到下午,若不是出門時,見到沈嶼觀佇立在門口,宛如現代版的望夫石,連灩都要忘了還有他這號人物在。


沈嶼觀的臉色瞧上去比上午更加憔悴,整張臉慘白的仿佛灑了十斤麵粉。


連灩充分的展示了什麽叫視若無睹,她進出數回,皆目不斜視,但隨著沈嶼觀臉色越來越差,連灩也不由的心軟了幾分,趁著上來給宋卿送薑茶,順便提了這薦。


宋卿腦袋緩緩從被子裏鑽出來,不情不願地問,“他怎麽了?”


“生病了吧,”連灩回想著沈嶼觀的模樣,指著脖子道,“這貼了好大一塊紗布,還滲著血。”


“這…嗎?”宋卿瞳孔微微一縮,幹疼的嗓子這下是真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窗戶,木製的窗沿框住了半截天空,少許屋簷入鏡,他試著抬起身子,可入眼的除了古鎮景色,什麽人影瞧不到。


他…是神經病嗎?話都說到那個地步上了,他怎麽還能去做手術。


“瘋子。”宋卿整張臉撲在枕頭裏,細聲喃喃。


連灩試探地問,“要見見嗎?”


宋卿:“見!”


沈嶼觀就是在逼他心軟,甚至不惜拿自己身體做代價,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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