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你個不要臉的賤人!賤人!你掏出心來看看是不是黑的!畜生!禽獸!”因著剛才被男子那一踹,女子嘴角帶著血絲哭得撕心裂肺,朝他吼得麵紅耳赤,青筋暴起,眼眶怒紅,顫抖著身子,目光怨毒得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放血吃肉。
男子也漲紅了臉,心虛得狠,故作虛張聲勢,大喝道:“那又如何,她個婊子不賣身反倒怪我?好酒不吃吃罰酒,與我何幹?!”
南韻在車上,看著那一幕,麵色陰沉,整個神情已經完全冷下來了,一股寒意從腳上至頭頂,簡直是醍醐灌頂,那躺在地上的女子何其無辜,隻是想為了一人守身卻因命運而身不由己,命運……南韻目中露出凶狠之意,她既然能重生而來,她就要打破上輩子的命運,讓那些人得到該有的下場!
南韻捏著窗簾的手在顫抖,她現在多想把那個滿口猖獗謊話的男子弄死在當場,可她不能,她的身份不能,她的實力不能,甚至她連靠山都沒有,她隻能在一邊旁觀,她恨,恨這種旁觀的滋味兒。
可憐那女子癡情不已,卻活活的被那種人迫害,淩辱,南韻掐緊了簾子,她要變強,她要強到無人能阻攔她的所有決定,不成功,便成仁!
她閉緊了眸子,顫抖著深呼出一口氣,繼續看著簾子外。
簾子外那男人繼續罵著,“你也不過是個婊子!罵又有什麽用,等我出了錢,你不照樣還得被我睡!”
女子目光猩紅,惡狠狠的死死盯著男子,胸口上下起伏,一字一句道:“如果不是你看水兒長得清純可愛,非要強了水兒,還聯合老鴇給水兒下藥,水兒就不會在受辱後從三樓跳下,你是個罪人,你是個罪人!你會在地府不得好死!”
“被人拿熱油潑!被人拿鐵絲勾腸!被人拿棍子從口中捅入腹中,被人千刀淩遲,被人閹了,被人煮熟,被人一把一把的拿鐵刷將你的肉刷下!直到你變成白骨,被萬千惡心的男人而上,你講永世不得超生!永世不得超生!”
男子怒瞪眉眼,上前兩步就要捉拿住女子,“賤人!休要胡言亂語!胡言亂語!”
但這一次,男子卻連女子的一根寒毛都沒碰到,因為溫樺旭擋住了,溫樺旭目露厭惡,唾棄道:“刁民,滾!別拿你的髒手碰這位姑娘。”
“嗬嗬!”男子也是十分不屑,“你算個什麽東西!笑話,敢擋爺的路。”又偏頭朝那小侍衛道:“這就是那賤婆娘的姘頭?長得還行,就是不知道床上滋味怎麽樣,嘿嘿嘿。”男子笑得猥瑣,目露淫光。
溫樺旭被這眼光看得火了,破口大罵,連偽裝的溫柔麵目都丟棄了,直接上了一句:“草泥馬的死畜生!你身為本國子民簡直就是一種侮辱,馬勒戈壁的死禽獸!靠,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不叫人!”
“嗬嗬,小姘頭脾氣倒是挺火,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玩起來怎麽樣,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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