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姘頭,你要是跟了爺,爺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一輩子都有人伺候,嘿嘿嘿,你隻要在床上花點功夫就好了。”男子笑得猥瑣,說得下流。
溫樺旭更火了,開口大罵:“操你媽逼的給老子看清楚,老子穿得比你的人還貴,死畜生還好意思活在世上,惡心!下流!肮髒!”
溫樺旭怒火衝天,恨不得剜了那男子的眼睛,要教他曉得什麽叫折磨,可他也不能,他隻是一個閑散皇子,扮得是紈絝子弟,若是此時暴露了自己,就會打草驚蛇,誤了大事。
殷風麵目陰沉的給地上躺著的水兒把著脈,越把臉色越發不好,地上的水兒眼神渙散,那雙腿是被摔骨折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撞傷,還有那些泥濘的青塊,足夠可見那個惡心的男人折磨這水兒的時候,完全沒把那水兒當人,水兒身上幾乎沒有一塊是好的。
殷風麵色不好看,之前那個哭喊著的粉衣女子又哆哆嗦嗦的跪坐在了水兒身邊,握著水兒的另一隻手,一點點的用手把水兒臉上哭花的妝容擦拭掉。
殷風歎了口氣,看了那粉衣女子一眼,說了聲:“抱歉,我應該就是水兒等的那個人了,我來晚了,抱歉,水兒的雙腿已經廢了,精神收到了很大的創傷,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好過來,對不起。”
粉衣女子聽了他的話,眼中的淚水掉得更快了,壓抑的抱著了水兒,臉埋在水兒的身上,又盡量注意不壓著水兒,粉衣女子嗚咽著,哭嚎著,她也是一個賣身的,她深陷泥濘,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水兒,她無能,無助,隻有恨,隻有心中的滔天恨意。
“我恨你。”粉衣女子說了這樣一句話,帶著哽塞哭音,她明白這不怪殷風,但是她卻忍不住想要說出來,她想,如果殷風為水兒贖身,讓水兒離開碧海閣,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一幕了?可她也明白,來碧海閣的男人,又有哪一個是對她們真心相待呢?
就像那個惡心的男人,天天來碧海閣對水兒說願意為水兒贖身,可一旦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就會露出真麵目,穿上衣服,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內心的肮髒,又有誰看得出來?
可憐她的水兒,可憐她的水兒,竟被這種畜生,這種不得好死的人給盯上了,而她,無能無力。
殷風歎了口氣,回道:“我明白,我可以給她一個交代。”
他放下了水兒的手,回頭看向了溫樺旭與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還在出言侮辱溫樺旭,溫樺旭怒不可抑,一股皇家貴氣壓抑而出,大喝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哼!”男子笑得惡心,猖獗道:“王法?我就是王法!我賄賂了那些官員後,又有誰敢管我?小爺混了這麽多年,又有誰敢把小爺送進監獄?”
“嗬嗬。”殷風笑了,笑得玩味而寒意,“你說你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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